两人换了个方向，隐蔽了自己刚才偷听的迹象，见到裴母和周正时，几人的脸也都很正常。

可他，本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嗯。”裴周终于回过神来，神僵地挤一丝笑容，“咱们走。”

裴母不知儿偷听之事，见儿沉默，还有些担心，可问了几句，也得不到回应，简单洗漱过后，便也回屋睡觉去了。

但是再想想这么多年，他每每问到关于父亲的事情，都被娘亲三言两语糊过去。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想找娘亲问个清楚，可又怕提到什么妨碍的事，会让娘亲伤心。

就像一切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听到什么了，脸这么难看呢？你没事吧？裴姨都去了，咱们赶过去接她，省得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周正赶拱手：“事关盐务，兹事大，咱家有疑问之，还是要问清楚的。跟你母亲聊过之后，咱家知冤枉了公您，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还请公见谅。”

“裴周？”周正并没有喊人，也没有害怕，“你的案已经了了，怎么又想不开，还想回来找咱家报仇来了？”

他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

裴周自从知黄婷婷接近他，是受了黄文忠指使以后，就一直查黄文忠的背景和接近讨好他的目的，可直到黄文忠意外被杀，他也没查到任何结果。

裴周并没有废话，刀抵得更了些。

苏玉婉离得远些，并没有听清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只见裴周脸突变，便担心地问了几句。

“嗯。”裴周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多话，神直勾勾地盯着周正，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没问来，最后只说：“公公问完话了么，若是问完了，我就带我娘回去了。”

了油灯，锁门而去。

“告辞！”裴周拱了拱手，便拉着母亲河苏玉婉离开。

裴周一路上都没有说几句话，把苏玉婉送回医馆后，又带着娘亲回家去。

如今，似乎那个答案呼之。

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孙县令家，找到了周正住的房间。

周正在原地目送几人，等了许久才了县衙。

直到今天偷听到周正和娘亲的那番对话，似乎有些事情，才终于变得明朗。

“少废话。”裴周凶狠：“你最好一五一十给我招来，你怎么认识我娘的，那个宁王和什么世，又是怎么回事？”

“你在茶馆里和我娘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听到了？”周正大为震惊，“你是如何偷听到的？”

冰冷的佩刀，抵住了周正的脖，也激醒了熟睡的他。

“我就说儿和儿媳会来接我的。苦了你们了，这大冷天的在这里等我。”裴母握着苏玉婉的手，依然微微颤抖着。

只有房上偷听的裴周，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裴周是不可能睡得着的。

想来想去，他最后竟然起穿衣，骑直奔县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