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越洲反锁上门，给纪月了脸颊和手，再被窝里，仔仔细细地亲了亲额。

小时候不哭，现在长这么大了，倒是总掉泪。

纪越洲觉得好笑，等红灯的时候，伸手给他抹了一把脸，上面哭得全是泪。

纪越洲习惯弟弟这狗脾气了，拎着箱，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纪月一听，气得泪又冒来，狠狠瞪一纪越洲，“跟我说嘛！才不是我老公！我们都离婚了，他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给哥哥老婆，好不好？”

他从小被捧着长大，周围人都围着自己转，都喜自己，自己。

纪月没听见，他哭了一天累得要命，睡的正熟，睛眯着，睫成一绺绺往下耷拉着，是漂亮的浅金。

其实纪月心里舍不得，舍不得他和栩生的婚姻，也舍不得这个家。但是，看到那几个碎，他心里太难受了。

这么多年，纪月第一次觉自己像棵小草一样。栩生兴就给他浇浇，不兴就一脚把他踩扁，用他来蹭鞋底。

不过，就算哭得这样狼狈，纪月仍然是漂亮的。

当然了，纪越洲也不敢让他听见。这腌臜心思，没有到可以全盘托的时候。

纪月长得像妈妈，他的妈妈是英法混血，生下来的孩也像一个公主，金发绿睛，安安静静地不哭。

纪月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

纪月懒得再理他，踢了一脚两个大行李箱，抱着胳膊往外走。

回到家，纪越洲抱着弟弟上楼，回以前的房间。纪月偶尔会回来住，一直有定期打扫。

纪越洲一门，嘴里就是没有什么好话的，“太太，你老公心情不错啊，我听说他刚刚在窑里，给一个小鸭赎了。”

“离了好，早该离了。”纪越洲笑了一声，从袋里掏烟盒。一咬在嘴里，没有火。

“小月好乖。”纪越洲哄小孩似的，用很轻的气音，“别人不要，哥哥要。”

“呦，真离了。”纪越洲挠了挠，似乎是有没料到。

圈里谁不知，纪月喜栩生喜得死去活来，明明长得不知多受迎，非要贴上去受气。最近说闹离婚两个月了，一直没什么展，全是因为纪月拖着时间不愿意。

纪月不喜闻烟味。

男人笑眯眯地站在门，一红发，穿着一黑，脖上一片青纹，吊儿郎当地没个正形。

不过，好的。

纪越洲比纪月大五岁，两人同父异母，从小一起长大。

他哭着，脑里想了一下，最后把戒指从手上摘下来，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上了车，没安静一会儿，纪月又开始哭，哭得凄凄切切，嘴里渣男烂香蕉地瞎骂，最后自己歪着睡过去了。

近两年，两人关系并不怎么样。只是因为纪越洲当初不支持纪月早早结婚，结果被弟弟记恨到现在。

过了一刻钟，家里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