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已经足够了。”朔雪慌忙打断唐靥，寻觅已久的真相近在前，他的内心却开始迟疑退缩。

唐靥疲惫地闭上睛，说话耗去了不少力，疼痛又开始占据上风。朔雪无言地握住他的手指，暗暗神，他不止一次地想，自己接近唐靥只是为了打听兄长的下落，就连带他走也存着自私的念。可是，如果兄长的死真的同他有关……

“我们先行回避。”燕云目光了然，于是一番明示暗示的清场之后，屋里只剩下鹤梦和朔雪。

朔雪犹豫片刻还是摘下蒙布，四目相对，唐靥虚弱地笑了笑。

“隶契约相对稳定一些，只要我的边不缺人就行，离开也无所谓，我会尽量多买几个，”唐靥扳着手指，为自己失的财富计数，“一个没了还有八个，走掉两个还有六个，等都走完了，我会再买新的。”

躺在梁上的燕云目送他离开后吃掉贡品，思及那双漂亮的手，负罪业的鬼第一次想要成为实现愿望的神。

有诗云：“芳荼蜀门，好酒且清。”白荼蘼纹其不显，而当整片肌肤充血泛红，细心雕琢的枝浮现别样殊丽旖旎之貌，肌底愈红则愈鲜明。不难想象疤痕彻底痊愈后，人间的风光又将如何诱人尝，然而伤长好需要时间，接下来的十来天里唐靥被禁止床事，只能在无法满足的空虚中手并用地为他们纾解望。

“当然可以，”燕云抱住他，暗沉沉的底翻腾着扭曲和狂喜，“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今晚燕云又是最后一个，善后是他，上药也是他。

“完工。”鹤梦满意地收针，用帕小心沾去伤边缘的血迹，欣赏了一会儿就去知会其他人了。

明白那真正的愿望之前，先脏他吧……

唐靥瞳孔骤缩。

唐靥当然不会记得那天发生的事。

“可惜没有孩，只有一个停止生长的畸形块，掉了就没了……”唐靥脸上没有什么伤心的情绪，只是茫茫然望着窗外的黑暗，“没有‘’的我失去了正常的幸福，从而认清离别才是生命的常态，与其想要被，不如放纵。”

“呵，好奇怪的问题，”唐靥浑然不觉方才喝的酒里掺了自白，陷回忆良久后开，“曾经有一个为了证明我是女人而借的男人，他说逃去就能幸福，我和他，和我们的孩……他说要带我走，我还没想好，他就消失了。”

“你是存心想看我求不满么，”唐靥有些难受地夹着双轻轻磨蹭，似嗔似怨，“从布局到现在，你可没少坏折腾我……这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只是路过一座破庙，将顺手买的苹果奉于佛前，许了个无聊的愿望。

“我同兄长有六分相似，”朔雪神情复杂，“你答应跟我走，也是因为他？”

“所以……这就是你的幸福？”燕云柔声问。

唐靥神几经变幻，沉默良久：“我只比你知多一，那就是他大概已经死了。”

“呜嗯——咕……”唐靥吃力地吞吐着燕云的，和间正在愈合的细微痛让他角，呼间满是气。

鹤梦终于开工了，他也不抬地在大最柔的地方刺血珠，唐靥发痛嘶，细密的痛让他冷汗沥沥，面苍白，但他很快又安静下来，毕竟几针最是难以忍受，适应后则会好一些。

“虽然遗憾，但我不会后悔当时没有答应他，”唐靥遐思悠远，暂且忘却上的疼痛，喃喃低语，“他应该是真想带我逃走吧……”

朔雪呼一滞，分不清自己是激动还是失望。

朔雪看着唐靥任人鱼的样，终是叹了气：“他被抓去天生死不明，我明白你对过往经历讳莫如，然而看在与他相识的份上，为何还要再三隐瞒？”

“别捣！”鹤梦不耐烦地挥手。

燕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你觉得这样幸福吗？”

“可是不让他分心的话，会很疼，”朔雪的声音自角落响起，带着兜帽的青年像个幽灵般注视着唐靥，“我想和他说会儿话。”

吐一小滩。

“不可以吗？”唐靥困倦地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