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茉姌听到堂问自己，赞同的了，目光却不由得望向亭廊左侧那棵海棠树。谁都没有注意到，杜姨娘从丛中窜来时，海棠树后站了一个人，静静地望着她们。等杜姨娘被带走后，那人又不见了。

最后事情闹到简夫人那里，妹四个全都挨了罚，方茉姌和方茉语是客人，简夫人让边的万嬷嬷亲自送她们回去歇息。一行人从简夫人的正院来后，在经过后院亭廊时，一旁的丛中突然窜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来，盯着她们咯咯的笑着。

话音刚落，转角跑来两个丫鬟，看到万嬷嬷后吓得变了脸。万嬷嬷狠狠的剜了两个丫鬟一，“要是吓到了两位表姑娘，看我不撕了你们的。”

方茉姌没有声，方茉语摇了摇，“还是算了吧，没必要为了这小事打扰舅母。”说完又问堂妹：“二妹妹，你说是不是？”

简老爷也没有去验证简衍的世，依旧让他住在简府，却剥夺了他的排行。门大的才最会看人下菜碟，简衍在简家过得十分艰难。

简家虽是方茉姌的外家，但方茉姌在这之前只随母亲来过一次，熟悉程度只比方茉语好一些。在简家寄居的日，除了去给外祖父母请安外，妹俩基本上不怎么院门。

五月二十是简芸生辰，她在自己住的芸华阁里摆了两桌席面，请了自家几个妹以及平日好的姑娘庆生，方茉姌和方茉语也在受邀之列。

方茉姌也是一样的意思，看在简夫人的面对简瑶稍稍亲近些，对另外三个便是客客气气的。日久了，简家几个姑娘便知她们不想掺合，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

两个丫鬟连连称不敢，然后一左一右的夹着杜姨娘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方茉姌和方茉语受惊双双往后退，万嬷嬷护在她俩前面，厉声呵斥：“人呢，看守杜姨娘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私下里方茉语跟堂妹：“你舅舅家这几个表妹真厉害，谁也不肯服谁，咱们是来客的，还是不要掺合到她们的争斗中去了。”

原本宴席吃到一半都还和睦的，谁知简芳和简瑶因为一小事闹了起来，简芸见她们两个在自己的生辰宴上胡来，顾不得有客人在场，也加了争吵的行列。好好的一顿生辰宴就成了妹之间撒气的隐线。

简瑶是嫡，心气自然要一些，一贯看不惯上的两个庶，于是便拉拢了简夫人陪嫁丫鬟生的四姑娘简菲。大姑娘简芳仗着自己是庶长女，觉得自己要比另两个庶的妹妹人一等，平日里最喜摆长的架。二姑娘简芸呢又仗着自家姨娘最受，有时候连三姑娘这个嫡的妹妹都不放在里。

若是没有那个梦，方茉姌压不记得那人是谁，但了那个梦后，方茉姌想不认识那人都难。那人是杜姨娘的亲生儿，简老爷庶的第三简衍。在那个梦里，杜姨娘被人害得失了贞洁，她所的简衍也被人怀疑是不是简老爷的亲。杜姨娘因此得了失心疯，但简老爷念在她跟了自己一场的份上没有置她，而是将人关在了南苑。

所以妹四个虽然是同一个爹，却一同气连枝的情也没有，只知斗嘴掐尖。方茉姌妹俩来了以后，都想将她们拉到自己的阵营。

万嬷嬷这才对方茉姌二人：“两位表姑娘没被吓着吧，那是我们府里的杜姨娘，得了失心疯被关在了自己的院里。不晓得是怎么跑来的，老回去后一定回禀明夫人，狠狠的惩治那些看守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