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说，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我们对于宇宙来说，都是沙砾一般的存在，在我看来，我们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不同的境遇，造就了不同的心态。我很理解，是我唐突了。”

“我怕你送我我会想要你留下。”

陈方煜递给况也一杯，然后自顾自地倒酒，“我不想说你很特别之类的话，我想也许你懂，男人嘴里的特别，往往是表示对方符合自己对猎不合常理的期待。”他吞了一酒，“我不是随便的人，也不把你当猎，那晚的事，我确实很抱歉，我以为你是他们给我的人，我一向反这事，但我应该坦然承认，我喜你的样，那天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很心动。”

况也脑里想到了自愿为邪教献祭的少女，可他实在难以拒绝，当他的呼掠过，嘴被细细地舐，他不得不松放任他的闯来，掠夺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只能摇摇坠地攀住他的手臂，却又因为姿态太过媚而到羞耻。

好在并不是什么很正式的际，几句之后人群纷纷散开，音乐声响了，几对男女拥着在大厅的中心起了舞，音乐缓慢而暧昧，他们的舞姿松弛随意，更像是陶醉的晃动。

况也看向他，黑的瞳孔像漩涡，吞没了他所有的视线，他几乎已经被说动了。

“我相信人的动，我觉得两个人一定是要有生理的喜，才有动力去探索对方的内心。没有人会从一开始就剖开自己给别人看，你说对吧？”

完了。

“我送你回去。”陈方煜发觉自己得厉害，下的人更是化成了儿，但他知，对他来说，不能太快。

“看来你经常这样。”况也忍不住揶揄。

”况也顿了顿，“而期待这样的词，总是和失望相关。我不害怕失望，我害怕的是失望过后，那不得，好像随时都在提醒我，这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跟我无关。”

黑暗中，首先碰到一起的是呼，随后相贴。况也觉得自己心里是的，脑里也是。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刚才了，然后对方靠过来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拒绝。

车里又陷了沉默，就在况也以为，这对话并不会再继续下去时，车停了。

况也被拉着走了灯光昏暗的角落，陈方煜挥手叫了一瓶酒，接过后两人自然地坐在了一起，背靠着翩翩起舞的人群，昏暗中的度贴合起来，暧昧的雷达在大脑中喧嚣起来。

“可以，和我试试吗？小也。”

况也的脸红到了脖，随后陈方煜起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笑：“不是真的想要你当司机，只是借职务之便多跟你待一会儿。”

“可是……你喝酒了。”

又一支舞结束了，音乐暂停的间隙，况也听到了两人接吻的声音，啧啧作响的声，情又靡。随后音乐再次响起，那双嘴吻上他的脖，住了耳垂，况也觉自己了，准确的说是得彻底，内黏腻又地包裹着自己已经了的分。他的声淹没在音乐里，但陈方煜重的呼却在耳边清晰地传来。

“今晚休闲局，一起吗？”

陈方煜的现引了不少目光，况也本能地想把手松开，但是却被握得更了。看着他在跟一群外国人说着一堆自己听不懂的话，况也垂着既尴尬又丧气地半躲在陈方煜后，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车门被打开，那张蛊惑人心的脸蓦然现在自己前，况也觉他的笑像吐着信的蛇，潜意识里对于危险的警觉化作不安的躁动翻涌而来。

况也看着对方伸来的手，嘴抿住。不可以，况也，这样不对。

他的声音就像蛊惑亚当的毒蛇，况也觉，心里那一簇名为期待的小火苗，猝得又燃了起来。

他就这样被牵着了一个私人酒会。像一只兔了鹰的领地，况也浑都觉得不自在。在这样的环境中，前的人成了自己唯一的依赖。

“我发誓我是第一次，”陈方煜笑了，伸手想他的脑袋，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还的。”

况也觉自己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淡淡的酒香从他齿间传来，跟他说的话一样反复拨动着他的理智。

就这么被说服了？

随后，他看着自己的手伸了去，接着被燥的温牢牢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