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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完整的图案。
店员说他们看上的是一对情人扣,和爱人一人一半,能保佑爱情天长地久。
黎哲听了后,瞬间没了买下来的心思,他心道:“情人扣分开卖就算了,没看我俩都是男的?”
他兴致缺缺,转头对段飞说:“走吧。”
段飞却问店员:“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黎哲诧异看过去。
店员去打包时,段飞问他:“你想要?”
黎哲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烦躁:“不要,你要买什么赶紧买,我饿了,要去吃饭。”
两人吃完晚饭步行回民宿,民宿在山脚的河边,岸边亮起一盏盏灯笼,河面观光小船悠悠荡荡,与白日相比又是另一番景致,然而黎哲无心欣赏。
小镇宁静安逸,游人好像也不愿惊扰它。
但是黎哲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打前台电话叫了一打啤酒,洗完澡后关掉所有灯,拎着啤酒窝进了阳台的吊椅,开始伤春悲秋。
他所处的位置能够俯瞰大半个古镇,古镇缀满星光的天幕,而烛灯密集的河流,仿佛地上划开的星河,和夜空上大城市难得一见的满天星光遥遥对应。
黎哲小口抿酒,听外面隐约的热闹,越听,喝得越凶,很快就一堆啤酒罐子歪七竖八躺在脚边。
他对新环境的不安完全消减了,出远门没什么大不了,他甚至已经享受到旅程的快乐──如果没有段飞的话。
黎哲闭上眼睛,郁闷叹了口气,他有点乏了。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隔了好一会,他抱着不耐烦慢吞吞蹭到门口。
门打开,定睛看了几秒,认出来人是段飞。
段飞皱眉:“你喝酒了?”
而且分明喝上头了,脸通红,眼眶也泛红湿润。
“对啊,不行吗?不行你报警嗝……”
黎哲呆了呆,立刻抬手捂住嘴,狼狈地把门顶上。
段飞哭笑不得,推开门错身走进去,循着酒味,找到吊椅旁的啤酒,打算没收。
黎哲被自己对线时打酒嗝尴尬得要死,跟在段飞身后嚷着“滚滚滚”,怪他不开灯,脚下没看清踩到罐子扑倒在了段飞身上,两人一块倒在了吊椅里。
段飞觉得这小孩真的很有意思,像故意摆出凶恶姿态的小动物,在他眼里构不成威胁,倒是挺可爱,令他有种类似驯服对人类不信任的流浪猫的人的心态。
“第一次喝酒?”
“不关你事……”
“你酒量挺差。”
“关你屁事……啊!”
话音没落,黎哲屁股挨了一个狠巴掌,他有些茫然抬头,段飞用力捏了捏他脸颊,“不关我事,关你屁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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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哲目露凶光盯着他的混蛋继父,眼里却迅速泛起泪光。
“给你脸了?你有什么资格……嗝……”他呆住,接着又“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