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抱起刘学回到自己的卧室。

廖远停坐主位，刘学坐在他旁边，周梅和李单依次坐下。

伴随着打雷和狂风，把窗帘的飘起来。

刘学不停颤抖，浑冰凉，喃喃着什么。

还是年龄小，周梅看着李单离去的背影，又看一楼上，去厨房烧两碗梨茶，端到楼上。

“我知，周姨，我就是，控制不住。”李单也懊恼，“我没见过这样的啊。”

饭后，廖远停领刘学上楼，周梅拉着李单到厨房。

廖远停半跪着，弯腰听他说话，刘学冰凉的着他的耳廓，丝丝缕缕的凉意渗透，他听清了他说的什么。

“快跑。”

“小李，我给你说。”周梅压低声音，“我知你在想什么，你信不信你周姨吧，你要是信，就再也别好奇，老老实实活，本本分分的，把小刘学当书记，你要是再好奇，要让廖先生发现了，你的工作肯定不保了。”

“你才多大。”周梅拍拍他的肩，“那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才见过多少世面，那我以前当保姆的时候，那亲爹跟亲闺女搞在一起的都有，但你拿这份钱，你就得这份事儿，你要实在看不惯，你以后看到他俩了，你躲远儿不就好了，廖先生喊你你再现不就好了。”

他一直盯着一个角落，仿佛看到了什么，泪珠越来越大，哭的不上气。

廖远停看着他的睡颜，捋捋他的发。

话题告一段落，周梅和李单端上饭菜，喊人吃饭。

李单：“我知了周姨。”

“可是……”刘学垂下，“我想……”

卧室里一片漆黑，廖远停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他猛然睁，翻下床，将睡袍随意一系，拉开门就去找刘学。

刘学听不到。

他沉默，安抚：“先看电视。”

他把刘学放到床上盖好被，拉上窗帘阻隔外面的黑夜，开了黄的床灯，用手机放一首轻缓的音乐。

廖远停皱着眉，缓慢靠近他，轻声喊：“刘学。”

当晚下起了大雨。

“住在这儿。”廖远停引诱他，“可以一直看电视。”

李单总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周梅在桌底下踢踢他。

廖远停一步跨过去挡在他前，抱住他，把他摁在怀里安抚：“好了，好了。”

廖远停有一瞬间想把老人接过来。

刘学度绷的神慢慢舒缓下来，睫颤了颤，脑袋一歪，安静地睡了过去。

“喜。”

他听到刘学在他耳边说：“他杀了他。”

刘学蹲在角落，惨白着一张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浑颤抖，不停落泪，将手咬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