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没说话。

烟燃到尽，廖远停笑笑，声音很平静。

廖远停摆手，明显不想再说，“这是意外。”

白圆圈飘向上空。

他说：“很疼。”

窦静云了然，“你要是觉得市里不行，可以去省里，又不是没人。”

“我实在不知你在，撑什么，你明明已经扛不住了，你从没有这么频繁的找过我，聊天也好，帮忙也好，你敢说你没有穷途末路吗，廖远停，你如果把他当个情人，我什么都不说，你要是觉得自己要和他长久的在一起，恋，他不应该替你分担吗？不应该知你承受了什么吗？他就是十岁，这个家上摇摇坠，也要瞒着他说它固若金汤吗？！”

“那你需要什么？”

窦静云：……

“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

“然后呢？怎么说。”

廖远停的脸很难看，没再继续问。

廖远停抿，“我问过宋院。”

廖远停：“必须刺激他，看他的应激状态，才能诊断病因。”

“啥？”

窦静云动动嘴，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声音都了，“你们这样不长久，对他的不公平，等哪天他把你的耐心，温柔，甚至是同情心耗尽了，你就会到厌恶了，而他都不知，他妈他只是个傻，你还在这儿白付白动，他同样都不知，你少他妈在我这儿演什么烂俗苦情剧！”

窦静云无话可说。

廖远停看看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

窦静云：“他让你脑瓜开瓢，也是很好，你他，你知你之前和我说话，没说两句就血有多恐怖吗，我以为你被人枪击了你知吗，我特么都怕聊着聊着你地上一躺，直接噶了。”

窦静云劝他，“放宽心，不过你要实在问我，我也就实话说，你真不觉，先治刘学的病才是当务之急吗？”

窦静云傻了，完全没料到是这个发展。

“在我边。”

廖远停笑笑，了烟，有些嘲讽似的：“我看不下去。”

那扇门，廖远停竟一时不知自己锁的对不对。

窦静云自认为自己和他玩二十多年，很了解他，但实际上，他一都不了解廖远停，起码不了解在情里的廖远停。

窦静云沉默，“可这没办法，你也别小看他，我看刘学虽然瘦小，但很，不一定承受不住。”

这个词让廖远停想起庄泽翰和他说的内容，一瞬间到自己很恶心，怪不得他用那神看自己，原来从某程度，他和那些畜牲没什么区别。

廖远停后知后觉也发现刚刚说的话有麻，不符合他的格和作风，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找补似的，“他现在很快乐，没什么不好。”

廖远停摇，低烟，张嘴，吐一个烟圈。

刘学用瓶砸他，他从地上爬起来时，看着刘学疯狂扭动门把手的背影，连问他三遍你要去哪儿，直到他说门锁了，刘学才放弃。

“当我对他的补偿，我不需要回馈。”

廖远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