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静云说：“你是怕他们乘胜追击，报复阿姨和刘学？”

“长的……丑的。”窦静云摸着下，“反正不是你爸。”

人都是趋利避害，遇到危险下意识寻求庇护，找大的人依靠和倚仗的。哪怕，就算他胆大到直接找人开车撞他们。但现在廖远停没死，对方肯定也收到了消息。这次警告又或者报复最终会带来什么结果？世上事无非两，好的，坏的；白的，黑的，就像币的正反两面，廖远停的确因为调查这件事遭到了报复，但也证明确有此事，不仅如此，他也的确找对了人，抓到了对方的要害。这样的前提下，就像刘学问他的，还继续查吗？

廖远停沉默着，忽然问：“今天星期几？”

廖远停。知己知彼，方能一战，“如果我是他们，一定会赶尽杀绝。”

将人赶到无路可走的地步，让其家破人亡，当一个人的生存都成了难事，也就没有那么多闲心其他的了。

廖远停刚张嘴，刘学就捂住他的嘴，温柔地说：“我喜现在的你，不害怕现在的你。”

廖远停微微皱眉：“长什么样。”

“应该上，这又不是寒暑假，怎么了？”

廖远停从没有被当成什么贵的宝宝对待过，这个是指纵然以前的人都对他阿谀奉承，百般讨好，但都没有现如今刘学的真情更让人动容。刘学小小地喂他吃饭，一，关切地问他不呀。这事在廖远停这个遗传了廖华恩些许大男主义的神里，向来是丈夫一角的行为，照顾他小可人的妻。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关照竟然让他觉得，还不错。

廖远停说：“刘学还带着我给他的手表，你帮

廖远停问他事情有没有展，窦景云摇：“哪有那么容易。”

“刘学没上学。”

“我一直在想许兴亿。”廖远停看着洁白的天板，“他是个聪明人。二十年前的妇女卖案牵扯甚广，他既然能一路稳升到区委书记，他背后的势力就不会小。有这样的靠山，他会将所有的罪过都揽下来吗？”

他说：“诶，对了，我来的时候看见婧姨好像和一个男人起了争执，就在楼底下，我还没过去呢，那男的就走了。”

他肯定以及确定，“他这些天来的规律，肯定没有上学。”

以至于窦静云再次来找他时忍不住吐槽：“你住个院也能住的满面风。”

查，又或者不查，现如今他为知这些秘密的其中一员，在明，对方在暗，观察着他，敌对着他，都不会给他好果吃。与其这样，还不如破釜沉舟、鱼死网破。位置越的人，一朝跌落摔的越惨，抛开所有，他只是个刚行的菜鸟，不受人抬举的基层，没了背景加持的光环，他就像河边一块儿的石，不了周围，也被周围所厌弃，他有什么好怕的？

廖远停笑笑：“我傻吗？”

“学校上没上课？”

“派人跟着他们。”廖远停说：“无论是我妈还是刘学，找人跟着他们。”

好像，以前的你有一层虚假的壳，让人看不透，摸不到，但现在，你就是你，是个只是看起来很凶的纸老虎。”

星期三……

“不是。”窦静云示意打住，“怎么突然扯到他上去了。”

“星期三啊。”

纸老虎也有，就这么被顺齐了。

窦静云摇：“你不傻，你要是傻，这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