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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再帮我舔舔其他地方吧?”于适故意说得很轻佻,他期待陈牧驰露出惊讶又生气的表情,但陈牧驰没有。他只是直直地与于适对视,然后像小熊一样舔了舔于适的鼻尖,再舔了舔于适的嘴唇。被熊舔了的人目瞪口呆,像被施了冷却技能。
陈牧驰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中隐隐闪烁:“做吗?”他声音很轻,还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牧驰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
他们一晚上用了整整一管润滑剂,还有五个套。于适把陈牧驰操到嗓子哑的完全叫不出来,只能把头埋在枕头里流眼泪,于适的枕头浸满了卷毛熊咸咸的泪水。
陈牧驰哭得厉害,眼圈鼻尖通红,原本蓬松的头发也都汗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但于适并没有手下留情,他掐着陈牧驰的脖子,骂的难听:“你平时也这样随便爬别的男人的床?婊子。”陈牧驰脸红透了,后穴反而缩得厉害,一股热流浇在于适的龟头上。
对卑劣的羞辱产生反应的陈牧驰让于适好兴奋,他使劲地压住陈牧驰的喉管,干得更卖力了:“操,骂你还爽了?你就喜欢我这样强奸你是吧?”陈牧驰屁股和大腿根抽搐着,翻着白眼射了自己一身,精液飞溅到奶子和下巴上。
于适还没射,他把刚高潮过的陈牧驰整个人翻过来,再次操了进去,背入式进得很深,陈牧驰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于适调整了下角度,龟头直接突破结肠口进到乙状结肠,陈牧驰的下腹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他痛得眼前发黑,紧接其后的就是舒服到令人害怕的高潮。
当陈牧驰意识到于适隔着套射精的时候,他直接失禁了,差点连床垫都尿了个透。陈牧驰都不敢想如果刚刚于适内射自己,他可能会直接爽到晕过去。
于适从陈牧驰体内退了出去,给保险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无情地爬下床擦身子,没有任何事后温存,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
陈牧驰转过身来,泪汪汪地看着于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哽咽地说不出口。他妈的,为什么笨蛋熊的瞳孔那么黑?被泪膜覆盖着,跟黑珍珠似的。于适的心被陈牧驰的泪水泡化了,像一块泡了太久的奥利奥饼干,彻底瓦解在热牛奶里,变成了沉底的碎渣,烂蓉蓉,湿乎乎的。
不行,他只是想用身体换角色罢了。于适努力让自己的心变硬,他以为只要对陈牧驰混蛋一点,贱一点,事情就会变回正常,但是并没有,他还是觉得陈牧驰可爱的要命。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的胸。”陈牧驰终于说出话来了。他自觉地托住乳房两侧,挤出一条很深的沟壑来,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好可怜,真想狠狠地欺负他。
最后一发竟然是乳交,还是由陈牧驰主动提出,这是于适没想到的,所以性致格外高涨。于适骑在陈牧驰胸上,双手抵住床头,在乳沟中间前后滑动。他喘着粗气,狠狠地操着这条人工通道,他兴奋到头脑发热:“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陈牧驰没说话,只是吸了吸鼻子,把奶子往中间再拢了拢,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乖乖等着于适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