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一淡淡的血腥味儿弥漫开来，不，但也足够让贺彦灵惊住，他捂着手骂：“你疯了贺云？”

复杂得很呐。

贺云望着顽劣的弟弟，沉静地说：“我不知怎么办，也不知能不能成功，我对你没有别的办法。我甚至觉得你收敛不了多久，可人总要面对现实、总要试一试，现在你也看到了结果———”

其实割的伤不，但贺云还是把止痛药喂给了贺彦灵。

“你以为我在撒谎是吗？”贺云打断他的话，稚容颜上青涩顿消，只剩下平静，“我可以给证据。”

贺彦灵捂着手嗷地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上的石膏都要裂了，他以为贺云给了他一刀，但往手心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一伤痕没有。

疯到和自己有了除相貌以外的共同。

“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怎么办？”

贺云摆摆手示意贺彦灵闭嘴，轻声细语：“我想明白了，如果你能受到我的疼痛，那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受到绝望的、濒死的恐怖吧。”

但输人不输阵，贺彦灵只是嗤鼻冷笑：“信了又怎么样？要用这个威胁我，梦吧！”

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妈妈上班也很忙，没空心这些，所以我们各退一步好吗？你要是实在觉得无聊，就开发几个发力的好。”

那儿新生的奇妙亲密和固的嫉恨厌恶织，飞速演变。

贺彦灵心惊。

“要再试试吗？”

变化太大了，照当下行的来说，贺云是不是被换了灵魂？

说完，银光一闪。

贺云跟个小大人似的长篇大论了一番，贺彦灵却只觉得他虚伪，“你倒是孝顺的好儿，装模作样地当好人……”

声，“你以为──”

贺彦灵第一次生亲近之意。

而贺云像是觉不到痛似的，温温柔柔一笑，“怎么样，这就是证据，现在信了吗？”

嘴角勾起很小很小的弧度，贺云：

再一瞧贺云，对方左手拿着刀，右手虚握着，一线细细的血红从断掌纹末端下去，滴在贺云准备好的垃圾桶里。

贺彦灵像是第一次认识贺云一般，怀疑地望着他，觉得对方一向懦弱又好欺负，现在却平静得有儿疯。

“你准备直接告诉他们这件事吗？”

“我成功了。”

贺彦灵年纪小小，青期就与叛逆期一同前来，对贺云的反常表现虽然大疑惑，汗倒竖。

不料贺云摇摇，手上的血跟着甩动，飞梅两三枝。

“不是威胁你，因为我知你永远不会取教训，就像这次一样。我们是最亲密的兄弟，我可以原谅你的很多事，但爸爸妈妈没有这个义务，你不该让他们伤心。我们之间有矛盾，他们是最难过的。

计划得也刚刚好。

正在为自己包扎伤的贺云，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于是说：“不用害怕，我一直都是这样，我们也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不要太格让爸爸妈妈难过就行。”

“不打算，但只要不再故意遮掩，总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你照我说的就好。反正我查过资料了，这案例从前不曾现过，现在大概也是束手无策。”

“……”

一人一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