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秦斯年的开始动的时候，江黎就将自己的脚了回来，翘着二郎看着秦斯年的样。

江黎忽然觉有，他吞了抬起，不再看秦斯年，平淡地说了句，“去洗一下，脏死了。”

这个人的目光太直白了，从第一次见到起就一直看着他，不在乎任何人的光，也不怯，大胆地表述自己的情和望，诚实地告诉他，他想要他。

脑中不可抑制地又浮现刚刚江黎躺在床上勾引他的样，觉又要。他闭了闭，呼一气忍住冲动。

因为江黎刚洗完澡不久，浴室里还满是江黎用过的沐浴的味，还有没有消散的气。秦斯年着站在里面，任凭冷从浇至脚底。

即便是得想弯腰，秦斯年的息也非常克制，低沉沙哑的嗓音时不时发一两声压抑的低。

等他转过，江黎才重新看他。对方大的躯突然在他的里显得很有存在，衣服被汗浸，宽阔的后背若隐若现。

于是蠢狗秦斯年就乖乖地放下手臂，遛着鸟跟着江黎到他的卧室。

。”他忽然对上秦斯年的睛，狡黠笑：“得好听的话，说不定我能听，我就让你上一次。”

“……”他沉默两秒后将手里的衣服递去，说：“可能有小，凑合穿。”

他抹了一把脸，把透的发撩到脑后，一张俊的脸。等里的冲动完全消退后，他才将手伸向下，清洗着间稠黏腻的白浊。

秦斯年即使是弯着腰，也要看着江黎，布满情的睛像是舍不得移开一样跟随着他，那样就好像是光靠意他也能来似的。

“哈、哈啊……”

跪着的秦斯年未发一言，沉默地站起往浴室走去。

他说完，又继续着脚下的动作，这次用的力气更大，秦斯年觉有痛，但更多的还是。不止脚下逗，江黎还将细白的手指伸秦斯年的中，两手指揪住他的搅，模拟着接吻的觉。

江黎回望着秦斯年，说：“也不久嘛，十分钟都不到。”

江黎转就走，走了几步又回，正巧看见秦斯年就这么直接把衣服往漉漉的上，嘴里没说的“你原本是打算遛着鸟来的吗”被吞下去，变成了，“你蠢狗吗这不跟没洗一样，过来拿我浴巾。”

手里拿着衣服的江黎愣了一下，下意识目光下移，将秦斯年的看了个净。宽阔的肩和结实的腹肌，还有那跟蛰伏在间的龙。

洗完后，秦斯年也没有能穿的衣服，想了一秒之后就直接打开了浴室的门，结果和正准备敲门的江黎撞了个正着。

又踩了一会儿后，江黎觉到脚下的动起来，然后秦斯年弯了腰，青暴起的拳抵在地上，着了。

江黎忽然觉得，这样的条件，他和秦斯年睡一觉也不是不可以。

“嗬、唔嗯……”

“……”像平常的大分时候一样，秦斯年用沉默应对了这句话，没有羞恼也没有尴尬，只剩下还未消退的情痕迹，以及毫不掩饰的对他的渴望。

“嗯。”秦斯年稳重地接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