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一滞，觉到心脏一阵刀绞的痛。

“打倒我对你的信仰！造主！”

年长者温和的笑容让你到不寒而栗，跪在他面前的伊森也愣住了。

“雄虫们呢？雄虫们呢？”

“却又将我合！”

很安静。

你想提醒他跟上，可这事应该不需要你提醒，你纠结了一下便转过去，走了很远一段距离，却清晰的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吼着。

“他说，对不起。”

但年长者仍在他们中很受迎，也是他故意告诉了这一代雌虫们已经被隐藏的母虫的存在，让你的孩们带着目的的亲近你质问你，可不同于地上时期，你对于这些过去的事再没有什么继续谈论的兴趣。

你转过，看见伊森跪在年长者的面前，揪住对方的衣摆在那里哭诉。

聚集了几乎所有雌虫的黑箱，没有什么声音传来，这静谧的氛围让你到很不安，你便起打破了这难挨的沉默，故意用力的踩在地上，试图唤醒其他雌虫的意识。

你大脑空白着，回想着雌虫接手地下城后发生的变化。

竟是那样的洁白。

距离雄虫集自杀已经过去了近半个世纪。

“打倒你的社会秩序。”

就像你在母巢时刚接受培训时一样的，年长者用的也是类似的说辞，你和其他雌虫一样聚在他的边，听从他的安排，他领导着你们向地下城走去。

你慢慢抬起，外面的光有些晃，等到前清晰下来时，你也愣住了。

你听见一声哽咽。

又是程序化的理，你的指标恢复正常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中。医生开的药让你模糊掉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的记忆，等到你的孩又一次来拜访你，问及你的过去时。

你们都安静且麻木的看着他，良久才有一个SS级雌虫跌跌撞撞的奔向他。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他只是完成他作为雄虫的工作而已。现在，雌虫们，该是我们工作的时候了，虫需要孵化，未成年的虫崽需要教育，地下城的分设施需要我们建设，雄虫留下来的资料需要我们破译。没有雄虫的指引，也没有智能机械的帮助，在这接下来的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年长者伸手指了指上面。

“伊兹抱着你刚孵来的雄虫崽池之前专门让我给你托句话。”

“你无时无刻不在肢解我！”

又伸手指了指底下。

“啊，我想起来了。”

“打倒你的。”

的你们是两个极端。

年长者不发一语，只是抬望向天上，那名SS级雌虫学着他一样抬，却是愣住了，再没有动作，哪怕年长者的视线已经放了下来。

极端的应急预案没有预测到基因变异和别比例失衡这两个后果。

“他们的化在最下面的酸池里。”

“伊兹和你们的虫崽的骨骸在穹上。”

你放慢了脚步，磨蹭到队尾，在空旷的平地上，一看到蜷缩着跪在原地的伊森。

你愣了一会，不知该从何讲起。

“约伯…约伯…告诉我伊兹在哪里？告诉我！他卖了我！害我落到这境地！我要杀了他！告诉我！约伯！告诉我他的消息！”

以制匹方式生产的雌虫，展现来的是雄虫那边的神经质与不稳定，他们这一代摒弃了你们合作互助的本能，反而像雄虫一样沉迷于夺权与斗争，毫无悬念的，他们一成年就推翻掉你们这一批地上雌虫们，成为了地下城的实权者。

“你可以去找找看，也可以去陪他，反正自从你上他愿意和他生育幼崽之时，你就背叛了SS级雌虫的份。”

那刺的天空上是大大小小的骨，有成年虫的，也虫崽的，互相重叠在一起。

再次睁时，前重叠的灯影告诉你，这是地下城的医院。

“打倒你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