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梦远发病了就哭，嗑药了就笑，意识清醒的时候就要面无表情地骂人。

他现在虽然看起来已经缓过来了，但显然还沉浸在药wu导致的迷幻的快gan中，双颊通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看成文。

成文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窒息缺氧导致的yun眩还在持续，他靠在沙发上yan睛里面是yan球充血的血丝。

卿梦远个子ting高，比成文还稍微高点，但是太瘦了，所以整ti看上去有点孱弱的高挑，跨坐在成文tui上的时候也是轻飘飘的。

“你去哪了？”卿梦远盯着成文的yan睛看，双手搭在成文肩上把他摁在沙发靠背上。

“我去工作了，”成文shen上还穿着电工的工作服，“西区大范围停电抢修，一天能拿四五百。”

假的，他只在高压电线上爬了半天就去干抹脖子的活去了。

好在卿梦远也并不在乎他究竟回答了什么，或者说他的意识还没有清醒到能及时反应chu来停电抢修是什么活计，他只是亢奋而迷茫地盯着成文的yan睛看。

卿梦远低tou靠近成文，嘴chun蹭在成文的眉骨，悄悄探chu一点she2tou去tian，试探着tian过上yan睑。

成文把yan睛闭上了。

“把yan睛睁开好不好…”卿梦远hanhan糊糊地说，she2尖拨弄成文的睫mao，chuan息声慢慢急促起来，热气扑在成文的脸上，他压低腰拿xingqi蹭成文的大tui，shen上薄薄一层柔ruan的ku子已经shi了，前列xianye蹭到成文shen上。

xing功能紊luan，是卿梦远吃药的副作用，不知dao是药wu本shen的副作用还是他luan吃药的副作用。

或者是他嗑药的副作用。

成文没有睁yan，一动不动地装死。

“睁开yan睛嘛…可不可以…”卿梦远shen上难受，收回一只手想抚摸自己的shenti，但是碰到shen上的时候又因为过于mingan而更加难受了，卿梦远焦躁得想吐，touyun得有点想死。

卿梦远直起shen子给了成文一耳光，下手很重，打得成文tou偏过去脸颊一下子红了。

“yan睛睁开。”卿梦远伸手卡住成文的脖子，用手指把成文的脸拨回来，“快点，老师。”

成文妥协着睁开了yan睛。

“啊…”卿梦远轻声发chu满意的喟叹，浑shen战栗着加重了chuan息，拿手背蹭了蹭成文被打的那边侧脸，“老师真好，真乖…”

他缓缓矮下shen去凑近成文，shen子震颤到痉挛的地步，yan睛失焦后又勉qiang重新聚焦，他盯着成文布满红血丝的yan睛，稍稍探chu来一点she2尖，tian上了成文的yan球。

“看着我，老师…”他的手无意识地收jin，怪异的快gan冲击着卿梦远的意识，一遍遍的把他推向浪尖，“看着我，老师看着我…”

成文一shen的冷汗手脚冰凉。

卿梦远耐心地等着，gan觉到she2尖下的yan球艰涩地颤了颤，然后驯服地缓缓hua动了一下，卿梦远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达到了高chao，他微微向上翻着一点白yan，she2尖离开了成文的yan球伸在空中震颤，hou间发chu一点嘶嘶的细碎shen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