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唐中元大喝了一声，“人给你抓来了，那糟老长什么样跟他说！”

乔苒只觉得这衣袖有些熟，好似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我说唐中元，你小大早上的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文吏打着哈欠满脸不善的看向那个抓人的官兵。

“你胡说什么？”不知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觉得有些怪怪的，他可是个洁自好的正经人。唐中元瞪了文吏一，斥了他一声：“活去！这不知谁家的丫丢了自家的小，你去画了一会儿去榜上贴一贴。”

她茫然的摇了摇：她两一抹黑，什么都没看到。

待到夜褪去，天光渐明的时候，官兵总算是将负责描画人像的文吏抓了过来。

在看清那尸的本来面目之时，饶是自诩镇定如乔苒也忍不住发了一声惊叫：“她是……”

将人拖土坑的乔苒抬看他：“你把我叫来，是想救活她对不对？”女孩说着一伸手，下发簪，睛眨也不眨地往下刺去，豆大的血珠瞬间涌了来。

有些犹豫的看了边的手下。

“来，帮忙把人抬起来！”糟老起袖，用手拨开遮住那尸的一层泥土，了那尸的本来面目。

糟老大声打了个嚏，了鼻，将铲到一边的土堆里，长舒了一气：“贼娘的，埋得还的。”

文吏惊讶的看向唐中元：“你就是被这疯女人折腾了一晚上？”

女孩用力的了，咬牙切齿的说：“看清了，是个糟老！”

“老一晚上没睡了！”名唤唐中元的官兵说着撇了撇嘴，指向里，“你不来画这个像，老今天是走不了了！”

见女孩突然趴了下来，原先矫作的不动手，此时倒是一不不顾的样，抓起人就往外拖，老者吓了一。

一阵怔忪之后，愤怒的斥责声瞬间响了起来：“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放血？这里怎么救人？”老者说着扛起那丽娘就向山下跑去，“跟我来！”

乔苒大步跟了上去。

一个蓬垢面，脑袋上还着老大一个包的女闻言匆匆忙忙的从里跑了来，一见他们开便是直言：“我家小……”

她将手指伸到老者面前：“救吧！”

……

女孩浑然不觉，只神呆呆的喃喃：“我家小……”

“可看清楚抓她那人的相貌了？”

“行了！说说你家小被谁抓走了？”官兵看向她，“去哪里了？”

“也不知哪里来的糟老那么张狂！”唐中元说着唏嘘不已，“我金陵城竟有这样的恶徒，这可了不得，千万不能放过这人！”

挖了那么久，总算是看到了一只袖了。

……

“宵禁外的事且不跟你计较了。”官兵想了想。

手下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嫌弃外加……外加一的不忍。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不知哪家的丫嚎啕大哭，哭的还这么丑的样，让人有些不忍心。

“那个开棺材铺的婆娘！”老者冷哼了一声，“你走了不知，老儿我倒是跟过去了。那些坐堂的庸医一说人没了之后，看闹的就散了，没人看闹也就不用演了，开棺材铺的把他那丽娘直接埋了……喂，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