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诧异间，方秀文又盯着老夫人看了片刻，看向方三夫人，指了指自己山，无声比划了起来。

让唐中元去信是告诉甄仕远她明白了这件事，想来甄仕远很快就会给她消息了。

方秀文将她扶了起来。

这倒不是因为随着老夫人吃素吃的，而是另外一觉。每一日都跪在老夫人后听老夫人念金刚经，老夫人也不曾打她们，骂她们，只是偶尔会看她们两。

所以就说她运气还是不错的。

比起她自己查，甄仕远的消息显然会比她来的容易的多。

他要先听听，在那时的外人看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两人跪的如坐针毡，每一日从佛堂来，都会上一的冷汗。

方老夫人木然无波的看向她们：“我方才了一个梦。”

……

……

往日里能念上一天金刚经岿然不动的方老夫人今日居然睡着了。

果真是玄妙的合，收到消息之后，甄仕远也笑了，其实论理，他与这位乔小并不算熟识，可这样的合还是让他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娘，你看祖母这颗痣怎么看起来没有那般红了？发黑了？”

如此看来，是不是还要谢方老夫人对她的动手？这一切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一步一步之妙就连她也不曾预料到。

是吗？方三夫人连忙望了过去，只是还未来得及细看，面前闭目不动的方老夫人突然睁开了睛。

这个念一，甄仕远自己也吓了一，随即笑着摇了摇，招来心腹：“去把老周叫来。”

方三夫人坐在蒲团上，与边的方秀文对视了一，两人看着闭目不语的方老夫人，张无声的比划着。

因为权势不如当年了，所以，她敢碰这条毒蛇，甄仕远也敢。

这真是所有的事仿佛一个圈，若是权势还是那般厉害，姨母一家没有事，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更没有她的重生。

她说不来那一瞬间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神，只觉得这神凉的让她如芒在背，自脚底生了一寒气。

这要是自己的属下该多好啊！

方三夫人张嘴，的喊了一声：“……娘。”

当时的天不是现在的天，当时的重臣怕是也早致仕，否则，这等厉害的权势怎会让她姨母一家滞留在长安不得归来？

这个同样呆了三十多年的老狱卒想来也会知一些什么。

走了二房那一对母女，整个方家仿佛陷了死一般的寂静。白日里男人不在家，家里的主除了方三夫人和方秀文两人之外，便只有佛堂里的老夫人了。

方秀文认真的看了片刻，。

今日似乎有些例外。

及时了。

“老夫人睡着了？”方三夫人有些惊讶。

没了总是斗的你死我活的妯娌和妹，方三夫人和方秀文脸却愈发的蜡黄。

方三夫人与她一个对视，蓦地“啊”一声尖叫了来，整个人吓的在地。

如此战战兢兢的过日，倒是让方三夫人和方秀文开始怀念起了以往总是争执不休的妯娌和妹。

当然，不是她还是甄仕远胆敢碰这条毒蛇还是有缘故的，当年杜衡的事发生在三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