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记忆里那个斯文冷漠的老爷混不似一个人一般。

方老爷这才趴着牢门颓然的坐了下来。

“从事之后，几个后辈就没来瞧过他，唯恐上也沾上这样的麻烦，”唐中元边走边，“以往说得好听书香门第，德才兼备，现在看起来都不过是空架罢了。”

这个突然现穿着囚服，还着几稻草的老人此时满脸惊恐，隔着牢门正对她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对金陵府衙的大牢，乔苒一都不陌生，她都来过好几回了。

里也算净明亮，不知是甄仕远这个金陵府尹当的太好还是金陵民风淳朴，往常的金陵府衙大牢多半是空空的，也就近些时日闹了些。

那喊着“我没杀人”的老者闻言怔了一怔，这才喃喃：“我……我怕。”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年龄来推算，方家几个老爷都是在那件事之后生来的，这叫怕？

乔苒脚下一滞，一旁的唐中元喝了一声，开：“你没杀人，知情不报总是真的？”

若说亲自动手，里那个也没有亲自动手啊，都是由手下人完成的，而这些方老太爷也是知的，甚至还在旁边看着，这叫没杀人？

一个面不改杀了十几人，还骨分尸的恶徒，任她外表生的再如何慈眉善目，这看守牢门的狱卒也不敢虎，为她上了重重的枷锁，关在府衙最里面那间关押重犯的牢中。

乔苒，跟唐中元向前走去。

大理寺重案要案堆积如山，就是寻常记录案卷宗底的也不好记的。

“怕还同里那个生了好几个孩？”唐中元皱眉说。

“狄大人。”

这方家里里外外是不是都不懂律法于何？唐中元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对乔苒：“乔小，咱们走吧！”

……

那些抓来的重犯吗？我到哪儿去找个闲职给她？”

争成那个样，不是说好宅吗？住了这么久，也未见旺起来，倒是日渐衰落了。

几个官员转望来，见正在整理帽檐的张天师笑着朝他们打了个招呼，对狄方行：“借一步说话。”

离这间牢笼不远一间普通牢房中关押的是那位被判了秋后斩的方老太爷。

乔苒对这方老太爷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自重生以来也未见过这位方老太爷，倒是原主久远的记忆里似乎见过一回，不过那时候大抵原主还小，对方老太爷的印象仅限于一个斯文冷漠的老爷。

……

要见方老夫人必然要经过方老太爷的牢房，还未走近方老太爷的牢房便见草垛上一个人猛然扑了过来，隔着牢门冲她喊。

几个官员对视了一翻慨不已：大理寺要找个闲职来确实不容易。

正在此时，有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最里那间关押重犯的牢房前，唐中元开锁拉开了牢门，对乔苒：“乔小，我就在外等着，有什么事，你喊一声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