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元看了乔苒的脸，忙问他：“那冯老大夫在外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官差说，“只嚷嚷着让他那医童去得月楼，他有个乔小的消息要卖给他。你说他这一把年纪了，还那么闲事。”

红豆更是不敢置信的说：“我家小几时要离开金陵了？”

“大惊小怪什么？”冯老大夫白了那官差一，“小事罢了。”

“说书的故事都是半真半假的，”得月楼的掌柜不以为意的将桌上五锭金元宝往前推了推，面上几分半真半假的怀念，“乔小要离开金陵了，这一回离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真叫人想念。”他摸了摸角，涕泪状。

官差看着他，嘴角了：“那这叫小事吗？”

台下嗑瓜喝茶的听客一阵叫好声。

“明明是那方老夫人自己的事，关我家小什么事？”红豆愤愤的关上了包厢的房门，瞪看向那得月楼的掌柜，“你们胡说八。”

见几人脸上的吃惊不似作假，掌柜这才惊讶的看向她们，说：“咱们甄大人要升迁大理寺卿了，此行乔小要一同随行，乔小不知？”

“她上背了几十条人命了，死罪总是逃不了的，同生死相比，这不叫小事叫什么？”冯老大夫冷哼了一声，背着医箱将他推到一旁，“不信老夫，你便换个人来再看看便是了。老夫先走了，”说着他朝一旁的乔苒笑了笑，招呼了一声，“乔小，改日再见啊！”

瞎了叫小事？官差了嘴角，：“这叫小事？冯老大夫，你赶给她治一治呢！”

什么？包厢中几个人吃惊的看着他。

倒是险些忘了，得月楼请的说书先生专讲她的事，难怪这冯老大夫不收诊金也要跑来了，这诊金哪能比将消息卖给得月楼赚得多啊！

，所以，我便问了一问。”乔苒说着一摊手，“结果她就突然变成这个样了，捧着她那颗痣大呼小叫了起来。我和唐中元唯恐她发了什么疯病，便叫人去请大夫了。”

“原来是这样啊！”冯老大夫闻言恍然，看着她脸上了几分笑意，“放心放心，那恶妇没什么事。就是本心思沉，多淤积于心，突然情绪激动，以致失明罢了。”

“开些通淤的药，”冯老大夫说，“这个你换王大夫、周大夫来也一样，都是这么个开法，她年纪又这么大了，好不好全看天意了。”

得月楼关于她的消息从来都是最快的。

话音刚落，对上几人望过来的目光，冯老大夫忙直了直：“这老夫可没敷衍，换个大夫来也一样的。”

这副急匆匆离开的样，看的众人正讶然间，一个官差从外走了来，边走边慨：“想不到这冯老大夫也喜闲事，难怪闺中密友甚多，堪为妇科圣手，妇女之友了。”

失明？一旁那个官差吓了一：“你是说她瞎了？”

那说书先生一敲醒木，喝：“那恶妇见了乔小，当即吓的大惊失，原本是好端端的朱砂痣菩萨面，下倒是朱砂痣反吓成了一颗黑痣。真真是作恶太多，遭了天谴，将一双招都吓瞎了……”

“总是相识一场，也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些盘缠吧，助乔小此行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