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女孩对他所言，倒是毫不意外，，“白将军贴的匕首自然是削铁如泥的神，只消一下，就足够要了岑夫人的命了。”

“那匕首是我的，”白郅钧终于再次开提起了案，“她撞上了我的匕首，冲的太快，我本来不及拉住她……”

旁的匕首，这么撞上来，未必能撞准，就是撞准了，隔着厚厚的秋衫，再加上白郅钧那一刻本能的闪避，理说不会那么容易正中才是。

说罢便背着柴嬷嬷走了去。

白郅钧神情凝重，没有，但那神情却似是默认了。

“那如此的话，岑夫人的死属于意外……”甄仕远说着松了气，“

听她这么一说，若是先前约了岑夫人，从城外赶回来，寅时现在长安大街上也说得通了。

冬的女应当是外柔内刚之人。

如此的话，再想起来，长安大街成这副样，说明在淮王府和汾王府的人离开之后，他才现在那里。如此算来的话，白郅钧寅时现在大街上的。寅时正是好眠之时，一个人怎会无缘无故的现在长安大街上？

原来事情一直就在他底下行着，偏偏没有人注意。

张解扶住柴嬷嬷，对他们“柴嬷嬷的事给我来理，你们放心便是。”

他能保证他约岑夫人时没有第三者在场，可这个女孩说的仿佛亲见到一般。

白郅钧没有说话，乔苒指了指嘴，“因为脂，女为悦己者容，她涂脂是因为要见你。”

“不过你约她来是要问柴俊的事，本没有在意她。”女孩说，“那一天你知晓真相愤怒之下还推了她，她因此受伤，你去扶她，衣袖上还沾了血。”

后柴嬷嬷惊呼了一声“夫人”便倒了下去，乔苒暗“糟糕”，只顾着说了，却忘了柴嬷嬷还不知岑夫人事的消息。

原来是那一天发生的事情，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有淮王府、汾王府半夜斗殴，后有白郅钧遭遇伏击。当时因为将长安大街成那个样，他和何太平因为想让淮王、汾王钱修路，便只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两位的上。白郅钧虽然表明大街是因为他的缘故成那副样的，他和何太平也未在意。

“她心思脆弱，同你重逢，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想要抓住你。”乔苒说，“你这一句在她看来就是天大的嫌弃了。”

乔苒看了他一，抿了抿，转而看向白郅钧“所以，她杀了柴俊，对不对？”

说到这里，甄仕远忍不住在一旁咳了两声。

“她找约你来，兴的同你说她能和你在一起了，就是我们去柴府那一日对不对？”乔苒问他。

白郅钧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女孩，良久之后，忽地叹了一气，“看来那一日遇到你是个错误。”

在馄饨摊上女孩就问过他是不是受伤了，他说是伏击之人的血，想来就是那个时候女孩开始怀疑的。

这个结果听的甄仕远瞠目结“你是说她自尽？”

听到这里，甄仕远叹了气，忍不住嘀咕“真是不明白她。”

“封仵作还没验完尸，不过岑夫人除却的致命伤之外，上有还未痊愈的伤，所以，我想，将军那日袖上的血就是岑夫人的。”女孩镇定的说。

“你怎么知？”白郅钧猛地抬向她看来，不敢置信。

乔苒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继续“那天你同岑夫人应该约在了郊外，譬如就在近日发现岑夫人的地方。同岑夫人不而散回来时，正遇上了有人伏击于你，待你好不容易击退了伏敌，天已亮了，因着长安大街被成那副样，你寻人报了官，疲惫之下，去一旁的馄饨摊上吃了碗馄饨……”

外官差搭手的嘈杂声再一次平息了下来，乔苒继续说“之后便是今日了，岑夫人约了你，就在今日事的地方，你再一次为柴俊的事冲她发火，她愤怒之下，就举起了匕首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