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喜到准时离开衙门倒也算了，毕竟人家手事情办的漂亮，平庄这小却又是哪儿跟哪儿？

……

如此的话，她托他带东西倒能算得上是私事了。

“薛怀的腹中。”张解说，“大理寺的仵作验尸时发现的。”

平庄嗯了一声，转走，却听后甄仕远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告假不拿俸禄的赶走人，别在这里晃的拿俸禄没告假的心思不定。

这甄大人还不到七老八十，怎么跟换了呆症的老儿似的一天天扯着嗓喊人喊个不停？平庄腹诽了一句，转挤了个笑脸对上甄仕远，问：“大人，何事？”

来御书房觐见的多是中谈事，告状或者急奏之的几乎占了绝大多数，像这等要将事由她的还当真是少见。

接过那枚铜板，女帝在手中把玩了片刻，问张解：“这铜板是从何得来的？”

待到张解从御书房中退之后，正把玩手里铜板的女帝突然声喊了一声“季淮”。

女帝听罢，没有再问薛怀的事，而是安静了片刻之后，才再次声：“总也是国监的学生，算得上半个圣人弟，死的不明不白也是可惜了。”

说完此事，女帝便喝退了张解。

二十来岁的人了，成天九叔九叔的，不知以为九叔是他媳妇儿呢！甄仕远暗骂了一句，挥手赶人：“走走走！别在这里瞎晃！”

女帝面前的垂帘晃了晃，抬起来，看向张解呈在掌心中的一——一枚铜板。

无他，实在是这自爆凶手的犯人多少年不曾见过了，算是稀有的。

说起那个犯人，甄仕远便“哦”了一声记了起来。

……

能在腹中发现，自然是一定剖开验了尸。

一天到晚喊“乔大人”喊的最勤快了，比他喊“九叔”还要勤快！平庄偷偷翻了个白，指向大牢的方向，：“在里审昨天带回来的那个犯人呢！”

甄仕远：“那丫，哦，就是乔大人呢？”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刻，女帝并没有立刻开，只是目光落在那枚铜板上凝滞了片刻，而后才缓缓声：“何人托的你？”

张解低应了一声“是”，心中默默地松了气。

一黑影现在了女帝的面后，即便是现了，他人却仍在影中，叫人看不清楚他的本来面貌，他低声了声“在”。

“平庄！”

“去刑一趟，告诉他们东西没有丢。”女帝说着将手里的铜板放在了桌上，听铜板与桌发一声脆响之后，又声，“顺带你去问一问薛怀死时他们所见的事情经过，朕倒有些好奇她最后查来的会同真相有多少。”

张解：“她薛怀的死因已经查明，来自于额上的伤，凶手已经找到，是坊间一个布庄的掌柜，在事发前同薛怀起过争执，失手之下推伤了薛怀因此致死，属于过失杀人。”

一想至此，甄仕远便抬脚准备往大理寺大牢里走去，不过临离开时还是又喊了一声“平庄”。

平庄木然的看着他：“甄大人，还有何事？”

季淮应声离去。

张解：“今日臣是受人之托，想将一给陛下。”

平庄闻言忙：“我告了假，要去看我九叔呢！”

这个回答一也不叫人意外，毕竟他的心思从来就是这般明晃晃的呈在她面前的。

况且，甄仕远抬望了望天，现在还不到下值的吧！

还好，这次没有赌错，陛下这句话显然已经准许了她继续追查案，并能将薛怀的死公之于众。

最后一句话似乎带了几分笑意，听得陛下心情不错。

张解：“大理寺女官乔苒。”

不过显然，女帝并没有在此事上多计较，而是又问张解：“她可还托你带了什么话？”

“平庄！”从茅房来的甄仕远喊住了换了一常服正要离去的平庄，微微蹙眉，“你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