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来不是方家还是邱家，真说到底也没有哪家是真正的胜者。

这样古怪的安静让徐和修有些不习惯，顿了顿，他再次开：“说的也是，这天底下有本事搞这样动静的术士能有几个？多数都聚集在你们司了，金陵……金陵又怎会有这样的奇人术士？”

民间有云“地善则苗盛，宅吉则人荣”，为了争夺这座不世的手建造的举世无双的“吉宅”，邱家与方家手段辈，一家赔了几十条人命，兢兢业业几代人才好不容易借势夺回了宅；而方家好不容易鸠占鹊巢，占了几十年的吉宅，没见“人荣”，倒是孙越来越没息，最后东窗事发，落了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金陵的很多事都是由那个宅引起的。

那恶鬼面都是这么画的，青獠牙，里胡哨，看起来甚是恐怖的样。他小时候还会有些惧怕，待年长一些便知都是哄人的玩意儿了。

在听到天突变时，张解和一旁默默喝茶的徐和修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虽然最后因为杜大人反应迅速，没有酿什么祸事来，可待到乔苒说完，两人脸还是变得凝重了起来。

不过现在，他们讲的不是邱家也不是方家，而是造这座宅的人。

“此事属司职责范围之内，给我便是。”张解说着看向乔苒，正，“你不必担心。”

徐和修闻言脸微变，脱而：“若是那人的准，要这一来应该不是没有可能的。解之，你说呢？”

面？见张解打开那张画纸，徐和修凑过去看了看，在看到画在纸上青獠牙的面时不由一愣：“这不就是寻常的恶鬼面吗？”

包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她离开金陵的时候，以为关于那个宅引起的麻烦事已经结束了，说到底这不过就是个奇人术士建造的一座据说风局势极好的吉宅而已。

“不是，人已经行刑了，只是在行刑当日发生了一些意外。”乔苒说着，将昨晚冯老大夫说的监斩当日的情形说了来。

张解没有立刻回他，只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可能是人为，但也可能是巧合，光这一还不足为证。”

话才说完，正捧着茶杯喝茶的乔苒却突然声：“金陵也未必没有吧！”

听她突然提起这个人，张解有些意外：“他不是被判了秋后斩吗？难发生了什么事？”说起这些话时，张解脸上有些困惑，如果发生意外，没理杜大人那里没一消息传来的。

乔苒听他这么说，当时只觉的有趣：“若是真正的人中龙凤，也本不需要借一座宅来起势吧！”

“造了那座宅的人手段应该很厉害吧！”乔苒说意有所指。

乔苒看着他二人，默默的喝了茶。

她还记得当年对这座所谓的“吉宅”张解告诉她的话。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之后，徐和修开问张解：“解之，你看这天突变会不会是某些术士的手脚？”

张解了，：“这世间奇人不知凡几，多的是我等不知的人，能造那座宅的人应该有那样的本事。”

“造宅的人已经死了，却不代表后继无人。”乔苒，“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

“以我的本事也只能看这座宅的风之势极佳，就是真正的龙凤孙、人中龙凤也住得。方家占了这宅，却未什么人中龙凤来压制得住这宅，再好的宅也没用。”

乔苒了，想了想，又：“对了，我还有一事想要请你帮我查一查。”女孩说着，从袖中取一张纸，递给张解，“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这个面？”

乔苒摇了摇，表示自己不知，而后提醒他：“你还记得方家那个宅吗？”

“可依着那宅建造的年代看，造宅的人应当早就死了。”徐和修对金陵那个案的事了解的不如面前这两个亲自参与其中的人多，可有些简单的事情也能推测到。

徐和修惊讶：“你知？”

“你还记得方老太爷吗？”乔苒问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