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清晨，我们在一个商人上搜一张纸，上面誊抄的是姜肃的诗文。”

“哦。”姜肃忽然发现自己失礼了，刚才竟然直称元冲。

整整烧了三天，姜肃才清醒。

“一个羸弱的放之人，世竟然把他当座上宾！”

“这是世说的？”

领一人站来，拱手说：“回禀安统领，我是城门卫队正，鞠唯武。”

姜肃又是笑，“没叫你‘端酒’就不错了。”

“你要在世府内拿人，自然就关我的事！”

石闵说：“鞠先生请讲。”

院外有人吵吵嚷嚷。安敬之起去看。

石闵来了兴致，“哦？”

“确实无礼！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姜肃。”

没有。

新来的两个小侍卫再不敢怠慢姜肃的事情，一个跑去给安统领送信，一个往医馆跑。

“不好办。他无官无职，平常几乎不门，也不跟人来往，没机会揪他错。”

执盏摸了摸姜先生额，转去，跑到空月榭外面，跟小侍卫说：“快去请大夫，姜先生病了！”

执盏等石闵走后，重新沏茶来。

“誊

大夫以为是什么要命的急症，慌慌张张搭上脉，放下心来，说：“先生弱，受了风寒。有些发。安统领不必太忧虑。我这就写方。他若是冷，就生炭炉。若是觉得，就开窗通风。不要一味捂着。”

可是，姜肃正发烧，坐在厅堂只觉得目眩，垂眸闷声喝茶，只答不问。几乎都是石闵在自说自话，没说一会儿就聊不下去了。

“都说他有宰相之才，我看未必。诗文写得倒是华丽，可说不定就是个绣枕。”

“姜肃通敌，我来拿人！”

石闵回到自己屋，叫来几个相熟的门客言说此事。那几个人听说姜肃竟然有银边红漆“元”字腰牌，红病都要犯了。

石闵：“如今世中只有姜肃，把咱们都不放在里了。”

门站着执盏立刻上前，给姜肃披上衣服，穿上靴，扶他到桌前。

“可有证据？”

“你放下罢，我自己来。”

安敬之在一旁听着，心中怅然若失。他寸步不离地陪了三日。可初平退烧醒来，三句话离不开世……

安敬之眉都没动一下，只是个队正，比自己低着好几级，“冲到世府内所为何事？”

鞠唯文在一旁说：“我有个主意！石先生听听看。”

执盏歪着说：“世爷经常叫我端酒啊！世爷喜喝温酒，所以他喝酒时边离不开人。世爷说我心细，手脚轻快，都是让我伺候边的。”

“我扶你起来喝药。”安敬之端起桌上的药碗。

“世三天前去豫东调兵了。他怕写信说不清楚，要亲自跟王爷讲。”

“我七岁府，十岁伺候世爷，是世爷亲自起的。”

“在下有一愚弟，在红狼关城防任职。自从世到了红狼城，他在往来商人上查到过姜肃的诗文。当时以为只不过是外人仰慕姜肃诗文，互相传抄，或者抄去卖给书斋。并没究，如今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石闵愤愤离去。到了自己屋一通发脾气，“太狂妄！目中无人！气死我了！”

“自然有。不过，安统领只是世内卫，无权涉军中的事吧？”

姜肃又在榻上睡着了，脸上惨白。

“我叫执盏。”

大夫和安敬之几乎是同时到的空月榭。

安敬之把军务都搬到这屋里理，寸步不离。虽然事情都是下人在，但是他在，这些下人多少也会更上心些，不敢怠慢。

“确实不好办。”

姜肃中汤药差来，“谁给你起的名字？”

“是啊。世爷原话！”

安敬之大声呵斥：“这是世府，你们闯什么？”

院门外几十个兵卒，穿的是红城门守备军服。跟穿蓝的侍卫撕扯在一。

姜肃问：“这几日都是你在左右？还没问你叫什么？”

姜肃醒来第一句话却是：“元冲呢？”

“三天前，世爷把我调来先生院里了，只让我屋伺候先生。他说，‘那些下人手脚的，活手重。丫鬟婆又太叽喳，会惹先生心烦。让他们在院里活就行了，别屋给先生惹气。侍卫们也都个个是傻的。’”

“嗯，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