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常旭得到回应后，又继续说下去：“我去医院注狂犬疫苗的时候，不小心被注错了药剂，导致我现在有个后遗症，就是……”

常旭没有说话，像是在等着他的解释。

那刚酝酿好的字词一下又被吓了嗓里，周开渐只得糊糊地回答：“学弟，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虽然我知有些人的生活方式比较随心所，但我没想到学长你也是这人。”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面却不相信周开渐是那放的人，垂下的帘遮住几分失望，似乎在哀叹着自己的第一场无疾而终的恋。

他咙一哑，原本想要说的拒绝竟然也不敢说声了。

他的话刚一说就遭到了常旭的质问：“没有喜我为什么会给我那事？”

常旭得到答案后什么也没说，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他地望了周开渐一后说：“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一个傻。如果你不喜我起码也要找一个更好的理由吧。”

周开渐望着他真挚的神，忽然有些不敢直视常旭，他一直是把学弟当成朋友舍友，可如果太直接的拒绝，他又不忍心看常旭伤心的目光。

周开渐一把还剩半杯的酒喝，终于压下涌上脸上的意。

“学长，可以吗？”

常旭抿了抿嘴说：“我知其实那些借是委婉的拒绝，但如果学长说的，那时只是一时冲动，是因为药剂所以要时吃药，”他想了想，觉得似乎还是要争取一下自己的情，“那学长，我愿意一直当你的药啊！”

两人对视了半晌，正当周开渐刚发一个气声时，不远却发了啧啧的声，伴随着暧昧的和衣的声，想也不用想就知是有人在厕所办事。

哪一事？周开渐想了半天才明白常旭话说的意思，脸浮上了一层红粉，不知是酒意上了还是羞意上了脸：“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件事情发生得有复杂，我可以解释的。”

“学弟我没有骗你啊，我真的可以证明的！我现在每隔一星期都还要去医院复检，我我还有医生的电话，你要不相信我可以打电话给他让他解释给你听。”周开渐企图以诚恳的目光让常旭相信自己的话语，但很明显能从常旭沮丧的神中明白，自己解释的言语没有起到半作用。

常旭却一直在等着周开渐的回答，他以前只是把周开渐当成朋友，可经过那一次事情后，友情似乎发酵成了暧昧，和学长在一起很舒服，他想着学长拒绝的借编得实在是太过荒诞，连拒绝都这么温柔，虽然知该相信这个借继续朋友，但又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得寸尺。

他一把拉住常旭的手腕，风风火火地就冲了人群，跑到还算安静的卫生间。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为了不让两人之间的误会更一步加，周开渐还是把事实说了：“就是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喝，所以那次意外只是误会。”

这时，走廊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周开渐连忙把人拽隔间里面，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情说来可能有不可思议，你可能不会相信。就是一个月之前，我不是被狗咬了吗？这你也是知的。”

“学长是无论是谁也能帮别人这事的吗？”

“学弟，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喜你。”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