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耳光下去，接着是一声报数声，“二。”

“我是让你打，不是让你挠的。”

“从开始。”

洛东盯着镜里如猪的脸一脸麻木，手机械地挥动着，“十三。”

“我喊不来，你让我习惯一下行吗？”他难得地一丝卑微，目光中带着恳求。

“我帮你数着呢，你总共说了十个“我”，六个“你”，我帮你凑个整，一共二十下，自己对着镜打。”

原地，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嘛，他当然想回去，可是凌哥应该会不兴吧。

洛东听见这话，没有反驳，只是重重的挥起手落了下去，一声又一声中，洛东明白了什么为什么他要喊主人，为什么他是一个隶，从他跟着凌哥开始，他就没了自我，也许一开始凌哥是喜他的，可是一个隶，凌哥能给他多大的耐心，你瞧，没了耐心，立就被打回了原型，他在凌哥里只是一个，是他自以为是了。

“轻了，从开始。”夜魅就那么站在他的后。

“洛东错在没有认清自己的份。”他后悔了，后悔上他，后悔为他放弃了所有。

“不会报数？”夜魅用脚踢了踢洛东的后腰。

“哎，对了，就是这力，自己数着。”不知打了多少下，夜魅终于说力度对了，手早已经麻木，他回想着刚刚的劲，又是一耳光狠狠地了下去。

“二。”

毁了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圈养他，等到他与社会脱轨，这个时候如果被弃养，那他就会失去生活下去的能力，他怪谁，怪在自己上他了吗？

洛东闭着睛不敢看镜里的自己，因为羞耻，脸慢慢变得粉红，他极力想要挣扎起，可夜魅一只手牢牢地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羞辱自己。

“教了，我……只是不习惯。”洛东替辰风解释，可让他自称隶他不到，喊自己的名字又怪怪的。

“十。”

“哦，不习惯。”夜魅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他将洛东拖到一个大的落地镜前，迫着洛东正视镜前的自己，“你自己看看你这个样像什么？”

“快，别挑战我的耐心。”后的夜魅促着，洛东闭着睛抬起右手轻轻地挥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他弯腰趴伏在地上，傲的颅低垂着，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他与凌哥的过往，可捋到最后只剩下一片茫然，凌哥是真的自己吗？

调教室中夜魅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动作睁开了睛，犀利的目光扫向洛东，脸上挂着抹嘲讽的笑，“想明白了？”

“一。”洛东又重新了一下自己。

“知错哪了？”后夜魅丝毫没有情地问着。

“辰风昨天没跟你说过规矩？”

“睛睁开。”

“对不起，主人，是我任了。”洛东低着带着些心灰意冷的味。

这是他第二次重复这句话，话语里的寒意让人情不自禁地打着哆嗦，甚至让人有辰风要是在这里，肯定会脱层的错觉。

洛东狠了狠心，抬手给了自己一掌，清脆的声音响起，脸上木木的，可就是这样，夜魅依旧说轻了，洛东一次又一次地加重着力，仿佛打得不是自己，自尊早已经在一声又一声的耳光中破碎。

他没有退路了，家命都给了他，如今又在这座岛屿之上，他好像除了顺从别无选择，他僵地挪动四肢朝着调教室爬去。

洛东看向镜前的自己，净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清晰的掌印，穿着人模人样的却跪在地上像狗一样。

“二十。”最后一下打完，洛东弯了腰，他看着镜里可怜的自己久久回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