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帮他分析了错，然后又仔细讲解了一遍知识。

卓言被揍得轻哼声，他没想到牧时看着温如玉的人下手力度居然不轻。

“这题该错吗？应该是计算错误吧！”

正学了对他没坏，万一考考到，还能多得几分。

“你要打就快！”等待的时间很焦心，他忍不住朝后面喊。

整个屋的氛围有些张，卓言磨蹭着最后还是心一横，张的咽了，把脱了趴在桌上。

卓言面上非常吃惊，一脸不可置信的扭看他。

“还有这个，你是不是把公式记混了?”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还不是因为这桌隔得我肚疼。”他才不会说自己是被打哭的。

“......”

后传来脚步声，接着就觉到后面下摆的衣服被撩起来了，温柔的手不经意间碰到的肤，卓言下意识夹。

后的掌不再给他留缓冲的时间，像密集的雨被左边照单全收。不同于第一下的温和，随后的掌自觉加大了力度，不二十下，可见的红起来，和另一边的白形成鲜明对比。

调整好合适的位置后，牧时掀开衣服把它固定在腰间，在红的小上了几下。

牧时揽过面前还在生气的某人，不顾对方的挣扎，加手中的力度不让他挣脱。

牧时找了张椅坐下，卓言羞涩的也趴到他上。

“啪啪——”两下竹板没有间隙的落了下来。

“应该吗？”

“是吗，既然那里不舒服，那就趴在我上吧！”

等牧时让他停下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啪啪！啪！”接连的几板也丝毫没给他息的机会，卓言疼的快起来了，情绪上一把夺过对方的尺，然后捂着瞪他。

“怎么了，打疼了?”

被揍的地方浮现淡淡的绯红，十分暄的弹了弹，延迟的痛加上酥酥麻麻的觉，让他到一丝诡异的舒服。

“先过来看看错题。”

“趴下，把脱了。”

两浑圆白的完全暴来。

卓言听到后内心很难受，心里纠结别扭。最后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卓言觉他左边的快不是自己的了，后的掌还没停下。“你能不能打另一边啊！”没被照顾到的另一可怜兮兮的被晾到一边，卓言觉的，一边一边凉，有些受不了。

——废话！这不是明摆着吗！

牧时没说话，但很给面的换了另一边打。直到两边的都被打到一样程度，才收手。

“怎么可能那么轻松，既然是惩罚，那就得罚过后长记。”牧时脸平淡，直接把他起来的上半重新了回去。

“行了，现在我们该商量一下怎么让你长记的事了！”牧时合上书，指了指面前的桌。

里很丝的落到足底，尽有汉服的下摆挡着，他的还是有些发抖。

“不是打完了吗？”怎么，刚才的只是前奏?

卓言下意识思考。其实比较起来好像还是学校里面的板疼，但本疼痛就不好忍可能再加上心里作用，对牧时的要求不自觉的偏，会不自主的到委屈。

“好了，结束，现在我们正式开始算总账。”牧时最后给他了下，拿一竹尺。

“啪——”一掌毫无预兆的直接打在左边的上。

卓言一瞬间好像觉对方的气质变了，声音中带着势的震慑。他犹豫半天还是下不了脸面，迟迟没有动作。

“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先立个规矩，挨打时不能躲，

桌不是很，他趴下后，上为了贴合桌面，被动的撅的很。

“你什么啊！”泪像开闸一样不间断的往外，卓言看着低落到地面的泪痕，才察觉到自己哭了。“你就是故意的！”

牧时给他了下泪，卓言扭避开不看他。

“小言虽然学习不好，但来到太学我能受到你是想好好学习的，但是就凭现在的努力和态度是远远不够的，一环扣一环，每一步都要走的扎实。”牧时放缓语气温柔的看着他，“我打的真的有那么疼吗？比在太学里受得板都疼？”

“你如果不愿意，我可以现在停下，从此我不再罚你。”

“啊！！！”剧烈的疼痛在上炸开，卓言忍不住叫声，不自觉的忘前冲。上也浮现尺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