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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细微又高频的颤动起来。
埋在穴里的鸡巴又搏动了两下。
阿季他……射了。
射在了我的女穴里。
全乱了。
画面里的一切按下暂停键,熟悉的鼓胀感又浮现出来,堵住我的耳廓,有几秒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能感受到穴内的阴茎被一点点抽出。
接着有什么东西外流出来,女器,大腿内侧有道移动的水线,是那东西正在滑落。
我阿季被反抱起来,跪坐在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魂过提不起一点力气。
是射了多少啊……那东西还在往外流。
迷迷蒙蒙地,我看了眼身下的异样物,顿时眼前一黑。
这傻子……射得快,硬得倒也快。
“对不起,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
如果还有力气,我大概会说可不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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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阿季的不好,阿季不该进……进去的。”
就这样被抱着,后背被温热的掌心来回安抚着,涣散的意识开始渐渐找回。
我想起过往的很多。
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完好的东西,得到的都是坏的,带着铁锈斑渍的。
就像来到上城这样的大城市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要用水盆洗脸,都要用铁锅烧水,夏天用人流医院发的免费扇子扇风,寒冬靠一层层厚重的被褥驱寒取暖。
我二十三岁,笨拙又用力地活了二十三年。
于是我直起身,看看一脸歉意无措的阿季,又低头看看正硬挺伏动,肉筋狰狞,气势汹汹抵着我的那根。
还能怎么办,已经这样了,阿季没戴套内射了,这件事已经这样了。
我亲了亲阿季的眼角,又吻上他的唇。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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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着我腰的手猛然一收。
我没做过这个,没和人亲过嘴,只能顺从本能地去用唇瓣吮吸,用舌头去勾去引,毫无章法,混乱一通。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埋入还在隐隐作痛,但又泛起痒虚感的女穴。
我本想问还能做吗。
但阿季的眼神,他掐着我的手,下面搏动的鸡巴,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我躺下,用方才被傻子捏出一圈红印的手去摸那根,将他重新抵上肉缝。
身前人的呼吸顿时放重。
我被他的反应取悦,酥痒感更加绵密地翻涌袭来。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哥。”阿季咽了咽嗓,他的下巴有一滴汗水,随着他挺动的动作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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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充盈感出现。
我拧了拧眉。
原来刚才他娘的没有全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