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男人拒绝。

赵的不知被男人扔到哪里，上的衣服皱皱，下半又不着寸缕，半的下垂着，还有不知名的从间滴落。

“你我说的，让我玩玩就放你走。”

赵回忆起自己早晨站在穿衣镜前，怀揣着说不清不明的心思拿了刚买的新内，他的行为好像在对男人暗示着什么。

男人凑上去鼻贴着内嗅来嗅去，像追着母狗闻的公狗。

鼻腔里来的气，赵一下就起了，内前面撑起鼓鼓的一团。

“放你走？”男人想到什么，放开赵转走到几步外，说：“你走吧。”

男人更兴奋了，大手在上来回搓，从后面摸到前面，内都被他卷边了，就是不碰心那。

，蹲下另一只手解开赵的往下扒。

男人唰一下把脱到底，两条白打着颤，面前是一条纯白的棉质三角内，前段有一块洇。

男人已经隔着内起了，宽厚的重重地从会到，手指试探地戳着内，沿着凹陷的小搔。

玩玩？会怎么玩？

像是为了验证男人说的话，外面有几个年轻人嬉笑打闹着走过去。

看着赵脸上的表情由僵变得迷离，男人满意地重新在他面前蹲下来，拉开他攥着衣服下摆的双手放到两边。

赵把衣服下摆拽了拽，也挡不住的。

赵呜咽着直摇，“呜呜，不要，求求你放我走吧。”

赵想到许多黄网站看到的内容，是他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磨？或者是……用给小破？

“啊啊——哈！不要！”男人松开了钳制，赵的手落在男人上，不轻不重地抓着，说不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赵缩在墙边不知所措。

男人就像捉住老鼠的猫，不急着吃掉赵，先慢慢地玩，欣赏他一沉沦的样。

“嗯……”赵瑟缩了一下，然后惊呼：“啊——不要！”

“你，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赵低着小声说。

男人拉过赵的手放在大上，命令：“自己抬，把来。”

他说晚了。

“接下来，我说的。”

赵还没来得及挣脱，便觉有什么的东西碰了碰自己的。

隔着内已经不能满足男人，他用力撕开内，薄薄的布料挂在赵大。

心底涌上一隐秘的期待，小好像又了，多得快兜不住了。

男人得逞的邪笑，走到赵面前，说：“想走不是不行。”

被陌生人碰的觉带给赵烈的刺激，他不自觉地绞双磨，男人察觉到他的动作，掐着赵的掰开，抬起一条架在自己肩膀上，从后面看就像男人在给赵。

“抱住你的右，抬起来。”

“不要！别脱我！”赵夹着不让掉落，男人蹲在他面前，几乎整张脸都贴在上，赵一夹差把男人的脸给夹在中间，吓得上又把给张开了。

“！”男人着气，突然骂了一句，“穿成这样还装什么装，不就是来找的！”

赵立刻问：“真的吗？”

“啧啧，你倒是走啊，去让别人都看看你这副样。”男人说，“对了，今天livehouse有演，现在正是排队检票的时候，外面可都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