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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道:「去是当然要去,只是以郑叔在江湖上的威名,到了那里他们自然就会交人,实在没有动手的必要。」
郑誉瞪着洪九峰问:「我有说过,要动手了吗?」
「没有!」洪九峰立刻回道,他见郑誉一改平时和蔼模样,知道漳州人先出手打人、还强押人质,确实犯了忌讳,这种情况下,郑誉就算以武相向,也完全符合江湖规矩,自己这样劝说确实是逆鳞之举,不过他依旧还是继续劝说道:「那些人不久就会离开,可是我们与居住在那的漳州人,还要长期b邻而居,就算不是同乡,至少还是同族,平时少不了互相帮衬,但一旦开了杀戒,心中芥蒂就在所难免,以後见面就再难像以前那样融洽,所以还请郑叔务必手下留情,千万以和为贵。」
洪九峰的聪明就显在脸上,他知道以郑誉的武功,若真动起手来,对方必然Si伤惨重。他见识过,昨天漳州人里那个带头的,一身就只有倔牛般的蛮力气,遇到个真正高手,不Si也难。
为了之後长时间,乡亲们能在这噶喇吧立足发展,眼下他这个为敌人求情的愚蠢举动,其实有着一般人不可及的长远眼光。
郑誉听了洪九峰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不解其意,想有人胳臂往外弯,替打伤自家兄弟的人说话,堂主本该生气才是。
当众人皆还疑惑时,郑誉继续问道:「小兄弟,来这里多久了?」
对於郑誉的笑,最疑惑的人就该属洪九峰,所以当他听到这问题时,赶忙解释道:「我到这里大半年,虽然时间不算长,但这里的人都已混熟,不管是在茱萸地或是草埔,其实大家都是甘苦人,本想这次聚集起来g件大事,替自己打开条活路,没想到事情最後会如此收场。」
郑誉频频点头,又关心问:「九峰兄弟,今年几岁了?」
洪九峰搔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今年十八,实在当不起郑叔这声兄弟。」
众人无不吃惊,之前看得出此人年纪不大,但却没想到居然这般年轻。
其中,最吃惊的当属一官,难道是海外的生活太过艰苦,所以让人看起来显得早熟苍老,洪九峰的面容、谈吐,实在看不出居然还b自己小了一岁,确实意料之外。
「好!」郑誉一旁大笑,豪迈喊了声好,并说:「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见识。我答应你,去到那里我不出手,更不杀人。」
「不!」洪九峰一听,却又觉得不妥,再解释说:「我不是这意思,如果对方不知好歹,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只是请不要下手太重就行。」
「无妨!」郑誉手一挥,笑着说:「这有什麽关系,我们以理服人。」
众人也都笑了,知道洪九峰年纪後,又见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反覆举措,直觉得他很可Ai,还不脱那天真的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