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固然不可抹灭，她和周明毅经历的一切，全都真实且残酷地存在过。

看她的动容，练梓奕的神sE反倒温和了下来，本来握住她手腕的大掌也松了不少，转而将她轻轻圈住，显几分保护的姿态。

「很温馨。」

然而，是否要透过有周明毅的记忆，去看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却是她的选择。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轻，却又像是重重敲在叶月的心上，如同暮鼓晨钟，惊醒了她这个沉睡已久的梦中人，但与此同时，也在她黯淡无光的人生里照下了一曙光。

他x1一气，决意将所有心里话说来：

被他y的语气影响，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前的大猫熊，且依照他的提问，迟缓的脑袋也慢慢开始运转。

「嗯。」

简单的六个字落下，练梓奕就此沉默下来。而一直默默听着的叶月看着前憨状可掬的猫熊一家，终於完全呆住了。

最後一个问句直击灵魂，让一直怔怔听着他发飙的叶月整个人都晃了晃。

「即使他和你一起经历过这麽多，你还是可以选择与他无关的那条路。」

他边说边伸手，将她拉到更接近猫熊展示区的位置，表情冷峻。

「无论你再怎麽替他掩饰，无论他曾经对你有多好，他就是伤害你了！你不能无视这个伤害，更不能用你造成的其他伤，来说服自己这些伤害没有发生过！」

「嗯。」

她怔然的模样，让练梓奕的脑袋有了那麽一刻的清明。

练梓奕知，自己今天所说的话大抵已经及她最的那神经，最好是赶停下来，确认她的状况；但是嘴却像是打开了不可逆的开关，一句接一句地说下去。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没能完整说来，她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可Ai。」

「那麽，你现在可以开始想了。」

「你说自己想要放下他，但你的言行举止却是在指责过去的自己没有放过他！叶月，你到底是无法放下他，还是无法放过你自己？」

「我心里??」

什麽反应。

他犹豫了一秒，考虑着是否要像上回听她谈起周明毅时，冲而骂了她一顿那般，随意找个理由搪过去；然而及她眸，那抹几不可见的惊疑，他终於没再隐忍，放任自己将藏在心底已久的心疼倾而：

「你就这样看着，告诉我，如果将那个混排除在外，你看到什麽？想到什麽？」

良久，她才终於声。

叶月没有回话，神却透她的不知所措。

我心里，家人原本应该有的样。

她张，努力想将这句话说完，间却蓦地哽咽，终究没能如愿。

「这是你的选择。」

「你一直都在想念他。他明明就一都不珍惜你，你却一直在检讨自己，一直在怀念和他有过的好。可是叶月，不你错了什麽，他仍然是那个伤害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