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清楚了？”皇后笑着，“安大人一表人才，我看着很是不错。只是我见那位冯大人气度却更好。”

接下来便是无话。

公主离成璧稍稍远了一些，成璧这边又靠近了她。

过，她真的和自己从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皇后想了想，拽了拽皇帝的衣角又说：“坐您边的那位，虽说连腰带也不系，可模样英俊、材英伟不说，谈吐亦是不凡，竟像是四海皆去往过的。陛下，那又是哪位名门公？怎会有如此见识？”

其实公主对皇后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她一直认为，这是妖后效仿飞燕合德妹，明面上治病，私底下怕是惑主。

下来了个这么有意思的人，公主便来了兴趣。

里的人见了她，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稍微得一些的宦官女史，平日里也常端着，无趣得很。皇后倒是个有意思的人，可到底也只在皇帝跟前有意思，在旁人跟前多数还是要端着——总之，中无趣！

成璧，成璧…公主将这个名字在尖反复默念。

公主忍不住再看成璧，虽然气的确不大好，可那衣裳也太靡丽了些，着实不太像是病膏肓之人。

成璧是个很怪的人，明明不好，却总喜往外跑。虽说是皇后的，可人却不如皇后持重。开偷偷去了掖放纸鸢，居然还带上了燕王萧纯。

她听说过皇后有个，不过不知叫什么，因自小不好，并无多少人见过。最近中来了几位新医丞，皇后便常召治病。

皇帝想着约摸是她面薄，不好意思，便议定改日再看看，届时也多寻几位品貌众的，总不能在这两棵树上吊死。

飞上天了。

皇帝：“冯雪拥名门，的确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皇后甚少如此夸人，皇帝听了不免不舒坦，说话间也带了两分妒意：“他名叫‘慕云归’，自徐州而来。不必考虑他，那是个鳏夫，孩都能跑路了。”

门被打开，帝后二人走了来。

萧纯是个哑，从不同人主动玩，却碰上了因病久憋在家中突然变得自由的成璧。俩人一拍即合，疯了一整日，也了一整日的风。回来后萧纯倒是没什么，成璧却捂着心咳得撕心裂肺。第二日趁皇后没注意，成璧又想溜去放纸鸢。若非萧纯偷偷向皇后报信，及时将人逮住，恐怕成璧能变成纸鸢

“我是皇后的。”她，“我叫‘成璧’。”

“这样啊…”皇后不免遗憾。

。”

“你叫什么，是皇后里的？”公主问，“孤怎么从未见过你？”

这一番相看之后，皇帝在安羡生与冯雪拥之间态度有些摇摆，问起公主来，公主却有些失魂落魄，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明说。

皇后留了成璧住在中，从那之后，公主便时常能见着她。

那女转过，衣摆回旋，纤弱的腰像蝴蝶脆弱的薄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