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被你作践过一次了，我要抑郁了。你都不心疼我。”她开始胡扯。

“那太可惜了。本来还想着如果你识相，就给你晚安——咬，一下呢。”

如果每次他睡醒起床，她都能自觉他的晨，他说不定愿意为此去死。这不比什么为了守护渊、毁灭世界之类的无聊理由死掉多了吗？

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换个玩法。没新意，而且太直白了。

于是，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纸鬼白顿住了。

得是节日，或者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她才会愿意。

纸鬼白无奈地跟着她的话问：“我作践你了？”一旦开始无理取闹，就没意思了。因为大概率没法赢。

她决定偶尔也反抗一下。

纸鬼白嗤笑了一声。

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必不可少，但实际上他更喜代在她嘴里，那支，满足以及征服是其他任何事情都无法相提并论的。因为机会少，所以显得更有意义，弥足珍贵。

他打量着女，试图分辨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觉得你需要。”哥哥眯了眯，语气有所调。

鄙夷，决定晾着他。

纸鬼白可耻地后退了。

纸鬼白也毫不犹豫地腰了：“那你可以开始抑郁了。因为我决定违背你的意愿。”

“如果今夜宝贝不来咬我，哥哥真的会很失望的，明白？”

但是这事全看女心情。他不敢唐突了自己的小女神。

极少数情况下她会忽然莫名其妙就去他。这心血来，这辈可能都不会有几次。

哥哥开始动腰，由他主导，继续刚才那不清不楚不轻不重的接：“里面不洗吗？”用他的洗。

还记得第一次完他下面之后，她居然泪满面，崩溃不已，虽然是她主动去的因为发情，但这丝毫不影响她事后难以置信，如遭大劫。任他怎么安都没用，非常主动地给自己贴了一堆标签：【我变脏了堕落了】之类的，搞得好像这辈都完了一样。

“是我的错。为表尊重，我以后会先问问你愿不愿意——请问你现在愿意跟我在这里么？”

不过他承诺过，绝对不会在此事上迫她。

他无可奈何，再加上确实怜惜心的小恶，只好哄着她说：“既然不喜，那以后就都不这事情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过。你还是以前的你，没有变坏也没有变差，而且也永远不会改变。”

女知他什么意思，冷笑：“里面不用。”用官清洁什么的还是算了。

同时又想到了他的残忍和变态，在鄙夷的基础上，又多了一分嫌弃。除了会杀人、人形漂亮，这家伙一无是。既好，又歹毒。

她毫不犹豫：“不愿意。”

刃轻而易举嵌心，缓缓向里推。

她挑眉：“要不是你拉着，谁会在鸟群里？我不愿意，那就是作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