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玩偶都是‘活’的，会动，也会听她的话。

未成年是底线！

低下，与床下的小黑兔四目相对。

戒指岿然不动，没有任何反应。她有些心虚地左右瞄了一，见室友都还在睡觉，天刚蒙蒙亮。

于是她又悄声：“不来的话，我就亲你了。”

“大、膝盖、手指、、尾、手、蛇、龙。”少年收回视线，冷着脸一字一句：“你自己选一个。”

冰凉的鞋面贴到了下，纸鬼白用鞋尖抬起了她的脸。她忍不住微微眯，在心里骂了一声。

扯远了。

“我要睡着了。”她说。下已经偷懒压在了他的鞋面上，当脸的支撑。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明明每天都能见到。

现今的脾气，她之前也试探过，已经有所领教，因此她相当没息地当场变脸歉了。

她飞快地啄了一戒指上的宝石，被自己逗乐了，起准备下床，迎接新的一天。

小黑兔瑟瑟发抖，不动，好像她那儿有什么要吃人的怪兽一样。唷，还跟她耍小呢？不来就不来，随便了，没丢就行。

“我我我，我就是不想打扰哥哥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她向来是很会说好话的。

总之下次再见到哥哥，低得揍他一顿，让他见识一下王级妹妹的厉害。

意思是哥哥一直躲在戒指里？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她又想不到其它解释。

然后她听见一个有些羞涩的清甜嗓音：

那双睛泛着威严的金光，不妙的气息弥漫在周围，在空气被凝固，或者冰冻之前，她老老实实地屈膝，跪在了自己脚后跟上。

她猛地抬起手，看向戒指。

她咳了一声，然后凑向戒指，试探着小声说：“哥哥？”

忘记当时她选了哪个了，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了。

可惜不能碰。

什么时候的事？又是为何？

此刻亟需解决的，是昨晚那些奇怪的梦。能创造梦境的戒指，明明已经被封印，还是她亲手上的屏蔽法——

但是一只小手忽然从后面拽住了她的手。

“再亲一下。”

空空如也的红盖到地上，纸鬼白坐在桌上，双相叠，盯着她十分优雅地伸指，然后隔空往下一划。

虽然也很会说狠话。

昨晚受到的气息，分明就是哥哥，一定是他救了她。

她也不纠结，重新抬起脑袋，将视线集中到无名指的戒指上。

其实他还有很多其它玩，但是她都接受不了，所以只能把范围缩小，只用他上的某一分，且关系非常密切的那些。

戒指还是没有动静，周围的空间也没有晃动。

少年什么也没，从上往下，欣赏了她如今的姿态好一会儿。十五岁的小恶，已经长得非常甜可了。

上面的法烟消云散。

“怎么跑那儿去了，上来。”她冲小黑兔吆喝。

“怎么会这样？”

说起来，死亡死到哪里去了，昨晚不是放在枕边了？她四找了找，这玩意可不能丢啊，这是王啊！

她也不笨，立刻回想起之前与【死亡】战斗时发生的异象，难是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