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告白？

“既然我们相互想念，又互相喜，要不要试着往看看？以恋人的份好好在一起，直到你我都厌烦为止。”

说完之后，有如梦初醒的觉。看着聊天窗，忽然不知所措起来。

女了一时间来分辨其质。

这样就够了？

他只看了一，就没敢继续看下去了。

甚至不是面对面亲说的？

虽然她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这么坦诚过，但是在网上向来畅所言。

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太快了。

她已经获得的够多了，整颗心也因此温起来，一时间捧着意，愣在原地，不知还要不要继续前，亦不清楚前路究竟如何，是否是自己需要的。

她吓了一，本能地想要躲开突然窜上来的火焰。

什么形式都不重要。

哇……好直接。完全舍弃了平常那层沉闷的外壳。就跟梦里的一样。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也没有睡着——聊着聊着就睡过去这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下，这凡人像是完全不打算藏着掖着了，语气甚至带了循循善诱之意。觉就像是被另一个人附了似的。从先前的谨小慎微，到忽然掌控局面，一转攻势。

事情跟想象中的一样容易，只是她一直不愿意这么而已。

始终没有回应。

关青月已经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有一会儿了。

。

——尽如此，这也是极其少见的，她完全将心里话和盘托的时刻。

半小时过去了。

一觉醒来，她就跨了这一步。至于之后的事情，她想她还需要再看看。

担心会亲撞见她回复拒绝自己的消息。

但是，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问题果然是在她上。因为她原本是真心把他当成朋友的。一旦她改主意了，挡在他们之间的防线就会瞬间崩溃。

手机里再次收到回复，这次同样来得很快：“说实话，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很喜你了。所以才会那些事，想同你亲近。那你呢，是否也喜我？”

就这么随便一勾，就把他钓上来了。

可是在她驻足不前，犹豫不决的时候，前再次现了新的邀请。

于是她不假思索地继续说：“虽然才一会儿没见，但我觉得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脑里装的都是你。”

到目前为止，这似乎就是她想说的全了。

语气很轻，像是顺其自然地来了这么一句，波澜不惊平平无奇，字里行间透着一试探，小心翼翼，还十分严谨地附加着期限和前提。

“看来你喜我。”她说。

当然这句话，同样是个诱饵。就看关青月咬不咬了。

“我也很喜你。”

前仿佛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

她非常快地回复。

原本被燃的心渐渐凉了下去，希望也愈发渺茫起来。他生平第一次到像这样骨髓的寒意。

她这是，撩了就跑么？

大学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桌前的餐盘被晾在原地，他一直坐在那里，就那样沉默地盯着手机。

继续前——前，想看看能抓到什么。

女回想起这一年来的各心情，不是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是嫉妒，还是得意，最终都汇聚成了一句话：

对面一时间没有回应，好像接过了什么手山芋，不知该如何理。

但是这回不是梦了。

等待的时候，他想了很多东西。甚至怀疑过这是不是一场恶作剧——她是不是跟同学玩大冒险输了，所以被迫来表白。

发去了之后，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正握着某叫气氛和节奏的东西，一切都由她决定。并且她也已经燃了。

但是意思很清楚，非常清楚，清楚得可怕，让整件事情直白明了起来。

宁愿什么也看不到，哪怕是远远地守着手机等待也好，起码结果没来。

“这样么？”她面不改地加重了语气，怎么觉不是这个原因？

过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因为最近没怎么见面吧？我们好几天没去电竞馆了。”

算了，这些事情不重要。本来也没有排演过，生活可能就是这样充满意外。

重是，她本就还没想好要不要谈恋——谈了会怎么样，不谈又会怎么样？她什么都不知她怎么决定。事关重大——

嗯，这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

这倒不是。他偷看了她一，好端端坐在寝室里，什么也没，就是拿着手机发呆——像是在认真考虑他刚才说的话。

所以她是被凡人用手机在【塔】上告白了么？

像是终于受到了她言辞上的大胆和情，又像是终于破防，捺不住了一样，这回对方的回复倒是特别快，几乎没怎么犹豫：“那我们就多见见面。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你，非常非常想你。”

凡人都是这样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