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厉害？”她十分惊奇地问。关青月的御剑平她也算见识过，能教这样的弟，那位大师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就算是跟纸鬼白比，也不遑相让。

当然他其实不止想摸，还想，但是这就明显有些过火了，他连问都不敢问。

论接吻，凡人步神速，几日下来，已经能够反客为主，让女忘我地沉浸其中了。一边表白一边亲吻，气氛简直不能更好。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这只手一直放在她上，已经熨贴很久了。

直到终于摸了上去。

几天以前她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他第一次问的时候，她曾扬言要把他丢下列车，结果真的摸上去了，却一声不吭了。

。如果真讨厌他，为什么还要主动来他怀里？虽然嘴上说得很轻蔑……如果猜错了，就决一死战。他会用上所有糟糕的黑法，尝试制服她。

他平静地直视她的双眸，传达【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别想我停下】的意思，无视其中的警告义，丝毫没有暂停手上的动作，不顾阻拦——她的力气很小，本挡不住他——继续往上，抵抗一切推拒的力，停在大徘徊，手法暧昧。

原来如此。女在电光火石间想通了一切。难怪那夜在梦里，他非要她赢过他，才准她下山。原来是亲经历。

“嗯……”女沉片刻，锐地意识到关青月有些不对味，心中隐隐猜到他大概是不喜自己总把话题扯到哥哥上，不禁有些愧疚。她也控制不住自己，这脑里就是一直在想纸鬼白，所以一开就不自觉想聊他，她也没办法……

“我喜……”她决定哄前的凡人开心，话锋一转：“我喜你。”

“有多厉害，你再跟我比试一场，就知了。”关青月摸着亲着脸，压低了声音，戏谑：“我已师，当年我是胜过了恩师，才得以山的。”

关青月不动声地压住了内心的不快和烦躁。女今晚又提到她那个哥哥了，为什么她总是把他挂在嘴边？离了他，就好像不会正常聊天了一样。

“你不会，我可以教你。”他直接过了关于她哥哥的谈话。

他不想听她谈论别的异，觉很奇怪。

索互相对视了一。

“我也……喜、你……小黧。”他趁着接吻间隙勉说全了。

“可别，我不喜舞刀枪的。”她拒绝转职，远程法师当得好好的，学什么剑？以前哥哥也这样说过，她当时也是这么拒绝的。

女的手往上，抓住他弯曲的胳膊肘，把脑袋靠在他脖上，以此为支撑，为遮挡，不再看着他了。

然后蜷缩在他怀里，随着他的碰微微息。

他们一起坐在灯塔上，看海看星星。

黑的袜摸上去很光，凉丝丝的，被他掌心的温度渐渐带。

手自然地放在膝盖，缓缓打转，在她习惯之后，悄悄往上。

“那你喜什么？”他撑神，想要多了解小恶一。

没办法，所以他只能忍一忍了。生气就生气吧，那可是她哥哥，哥哥当然是第一位的了。没有哥哥，她八百年前就死在世界树了；没有哥哥，她现在哪儿来的命和闲情在这里跟凡人风？孰轻孰重她还是拎得清的。

“喜你。”她微微转，反搂住他，熟练地亲了上去。

她唯独对最后一个话题兴趣，所以他也就向她分享了自己枯燥无味的前半生。

凡人一直在跟女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聊这个国家，这个城市，聊这片星空，甚至是聊他自己，作为人类诞生的那个自己。

上是厚实的小短裙，他的手一被裙摆投落的黑影吞噬，一地探向不可碰之。

“没什么意思。”他说：“过去的人生，我一直在练剑。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只有一把剑，以及教我用剑的老师。这位老师教了我很多东西，是非常厉害的剑术大师。”

“我可不会用剑。不跟你比。”她用胳膊肘了他：“也许你可以跟我哥哥过两招，他也很厉害。而且也特别喜与人约战，你要是去挑战他，他肯定不会拒绝。”虽然他大概率还会顺手死他们俩就是了。

“喜我？真的？”凡人也学会钓鱼了，简直有些乖张。

灯塔端，夜空中星河与极光相辉映，寒风凌冽，浪声一阵一阵的，接连不断。

摸到大时，手腕立刻被女住了。看来是已经察觉了他的意图。

不过，哥哥会瞬移闪现，而且速度力气都远超常人，还会千万狠厉诡招，就算是单论近战，不用法，断然也是不会输的。不这些人有多了不起，她的哥哥肯定都是最厉害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