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碰。”她一抖，还是被碰了。

过了今夜，她就满十九岁了。

不过他很势，不好，就会压着她一直，不许她回影里睡觉，直到得到想要的结果。哪有关青月这么客气。如果关某是知克制的变态，那么纸某就是不知收敛的那变态。

恶龙虽然年幼，但很喜跟恶妹妹嬉闹缠绵。他被天情的小恶撩得脑胀，年纪很小的时候，便开始跟她百无禁忌地亲了，恨不得直接她里。不过受限于各原因，一直没能得逞。

到后来她终于有了他所期望的反应，但那也正是她最叛逆的时候。他会当着她的面，轻漉漉的手指，仿佛是示威。

不断实验加练习，哪怕她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小恶的幼没有那么。她大分时候都只会说觉很奇怪。比起在现实中跟哥哥磨合，她毫无疑问更倾向躲回影里逍遥。

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现实里却会疼，会涩，会累。

“这是你想要我的证据。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

她问他为什么要用，他反问为什么不可以。甚至说什么女孩之间想要亲，一般也就是互相蹭蹭，他们现在又不能，不就是要像这样多蹭蹭？

他得也愈发熟练，哪怕不用手，光靠尾都能搞定她。

但是她拉不下脸跟凡人抱怨这事。

在聚餐时，将一只手探下去，在桌布和裙摆的掩饰下，偷偷抚她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她从来都是直接坐他上的。

“他们没有你重要。”如果她拒绝的话，他就会这样诱导：“为什么不许我摸？难他们比我重要？”

虽然没能玩真的，但边活没停过。

与心都很冷。

当然哥哥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也是边学边的。

“小恶……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恶了。”他陷妄想，扶着官，用漉漉的戳她，将自己来的脏东西抹到她上。

要是能在梦里见到哥哥就好了，她会祝他生日快乐的。

去年刚到人间时，其实也是个冬天，但是叔叔带她去了零壹壤的人造永夏区，那里永远都有光，永远温，明媚得仿佛是炎炎夏日。

最近她没怎么失眠过，因为她忽然想起来行李箱里有柯克洛送的熏香。上之后果然顺利睡了。

他会直白地问她什么觉，问她想要什么力度、什么速度。问她抚什么地方，会比较舒服。她也不一定能够说准确的觉，他便一个个试，反复试，并且会看情况无视她嘴上说的，直接观察她的反应和表情。

他到了，就想让她也一，抓着她，又又摸的，肆意探索小幼女稚的：“你还没有去过吧？我来帮你。记得要一直想着我。”

她其实记不太清这些事情……只记得自己经常很不耐烦，不想被他碰。因为什么，她记不清了。小时候那些事情她至今没想明白过。

言归正传，这一天，女又无比郁闷地睡着了。

其它位也试过，比如说用大蹭她心什么的。

“我已经很轻了。”他说：“只是碰上去，你就会喊痛。是你太了。”

她不兴地踹在他脑袋上，想要回影里。在影里的时候，无论什么，都很舒服。就像梦一样。

也把她疼过，然后她就会发火，不许他再碰自己。听见她说不许，他可能会冷笑，也可能会安抚，但绝对不会真的停手。

见她反应很大，他又了手指，指腹，再重新摸上去：“就是这里。真的不舒服？要不然……我再给你……分开，耐心。”

“说了轻！”

她以前把枕丢他脸上过。

委屈。天天被勾引，但是一直得不到释放，她觉得自己这个女朋友，当得饱受折磨。

每天睡着之前，都会先跟关青月亲一番，彻底昏迷之前他是怎么抱着她的，醒来时，会发现他还是怎么抱的。都是很老实的抱法，不会像哥哥那样把挤过来，或者随意。

一边看书一边摸她也是常有的，还是由她来翻页。

她闷闷不乐地回想起过去。以前都是纸鬼白那个情狂来伺候她的，她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不像此刻，她远在挪威，正于真正的寒冬。

她不肯跟他，他就自己摸自己，来之后，心情很好，就像是已经跟她过了一样。自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想象力。

可惜脚腕被恶龙的尾猛然缠住，没能跑得开。龙化而成的小男孩凑了上来，了指尖，又来摸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