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你的血，也不要这个。”要喝哥哥一个人的，就已经够糟心了。

魔女将指尖的白浊擦到了凡人身上，命令他抱自己去浴室清理身体。

“以后都帮我洗，你的主人可是从小被伺候惯了的。”她跟他说。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沐浴。关青月依然被蒙着眼，只能凭手上的触觉，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

——虽然他其实什么都看得见。哪怕闭着眼也不会妨碍他看东西。早上醒来之后，失明的左眼就恢复了正常，他又能继续使用眼睛里的超能力了。

热水打头淋下，浴室热气腾腾。他们真的面对面，赤身裸体，一同沐浴了。

他仿佛重新获得了一丝温度，慢慢活了过来。

之后魔女便拽着他出门了，二人换上了情侣装，这其实是生日礼物，她跟男朋友说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关哥哥，你就跟平时一样带我玩就行了，我不认识路，也不喜欢跟普通人说话，全靠你了。”

魔女搂着他，解开他眼睛上的束缚，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许看我，我不喜欢你的眼睛，敢看我的话，我就挖了你眼睛。啊，还有，今后你买单。”

他什么也没说，但照做了，没有扭头看她，跟平时一样牵着她走在前面。

“等一下……我到极限了，不行了……”没走两步，就变成抱着她走了，她还是累得很快，弱得离谱。

于是这场在极光之下的旅行，便这样被迫继续下去了。

到了休息的时候，关青月的眼睛就又被蒙了起来。魔女还是会找他亲热，尺度也越来越大。

他几乎已经舔遍了她全身，睡觉也跟她紧紧缠在一起。直到她彻底睡着，放在她胸上的手才能抽走。

睡醒之后，她有一定概率会直接坐到他脸上来，想被他舔，弄得他一脸狼藉。

有时候他会故意在她醒来之前，悄悄刺激她下体，这样她睡醒后百分百会来骑他。带着哭腔，湿意泛滥，急切地要他爱她。

之后几日便是这样度过的，一切都只比往日更为亲密，他也被逼着学到了很多新东西。不过他学得很快，魔女也变得越来越好搞定。

她变得更加乖巧迷人了，一刻不停地黏着他。就连待在室外，也会不断抚摸他，摸摸脸，捏耳朵，或者脖子，或是用手指摩挲牵着的手。都是非常柔情的爱抚，仿佛在暗示什么，又好像什么含义都没有。

凡人很惊奇也很无奈地发现了一件事：他跟魔女亲热得越频繁，她对他的态度就会越好。亲热度，就好像是他们之间的亲密度一样。恶魔比他想象得更功利，也更直接。

原本不敢做的事情，现在已经可以放手做个够了。在没有白昼的地方，时间也一不小心就变得混乱起来。不知不觉，他们就像陷入了热恋一般，失去分寸，失去把握，不分昼夜地缠绵。不过魔女比一般人更热情黏人，他也比正常人更贪婪疯狂。

唯一的考验，就是凡人的自制力，他必须停在最后一步之前。他现在已经能够直接蹭着魔女妹妹射出来了。她非常信任他，从不担心他会忍不住放进去，说蹭，就相信他只会蹭，熟练又自然。

但是她看着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她其实是希望他进去的，就好像溺水的人盯着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