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哥哥和关青月之外，她就只跟老鬼战斗过。不过安神曲抓住手就敢自爆，也不是什么正常对手。

对上顾氏，当然，是约法三章之下的顾氏，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是能跟对方正儿八经地打上三百回合的。

【你还好么？不行就回我这里。】偶尔会听见他这般神识传音。

“你加油，那我也开始了。”

关青月那边的战斗她没关注过，因为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那边的事情不归自己。反倒是关青月会时不时问她怎么样了。

在她试着死他的时候，他可能正在轻巧地撞她。一连撞三四下，才收下腰。她坐不稳，已经俯下贴住了他。他停下来并不是为了休息，而是准备解。

【我好得要死。】她说。

“如果你敢为了让我练手，特意把梦魇恶杀了成人偶的话，我真的会掐死你。”她很有先见之明地警告过他。

“我失败了，我走了。”

一起躺着的时候，她不怀好意地伸手后，他会问‘想要哥哥给你么’，她会定地说‘我想掐死你’，把手放到他脖上。

“不可以碰我。”说这话时，她被从后面伸来的手捧住了脸。

她的自信回来了，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她甩过去的法绸缎可能会被拽住，怎么也扯不回来。可能再追打一会儿，她就会反被这条飘带束缚，他忽然松手，她搞不好就会站不稳往后摔倒。不过每次都会被他接住。

力有限，随便闹两下，她就挂他上懒得动了。他意识到她累了，便不会再躲开。

“不碰你，那还打什么？我正在认真袭击你。”

跟这家伙战斗，总有自取其辱的觉。所以她其实也并不是很喜跟他手。但是边又没有其他正常人可以当对手——活的没有，至于死的……

但是他就真的不会还给她了。

她更气了，他说得这样虚伪，还不如直接承认是在捉她。

还常常会因为贴缠斗，导致一会儿被拍一下，一会儿发被撩起来细闻，一会儿吊带被拽下去。

不过就算真的耗费力了这低级人偶，他也不许她跟人偶那样贴着玩……他觉得是玩。

在床上的时候，他只用尾就能把她得绵绵的；在床下的时候，也可以背过手，只用尾打赢她。

心里觉很不是滋味，这个凡人竟也会用神识找她说话了，一下变得这么厉害。

耳畔仿佛至今都还能听见他躲开时，经常发的那非常轻柔的低笑声。

他会在各各样的情况下接住她，比如在她解除飞行状态后，在地面敞开怀抱迎接她。也有少数情况是他搞来的。比如他会忽然很用力地推她，当然力都落在了提前施放的防御罩上，她就像是被装了泡泡里，因为大的冲击力，被迫极速飞向十里开外。他会瞬间现在终抱住她。这是一比较悠闲哨的赶路方式。

纸鬼白没有松手，指和中指抚着她的面颊，说到‘袭击’时，忽然以无名指挑起了她的下。他的手指非常修长，就像拼接来的人偶的一样，简直不像是天生的。

“战败之后，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他隔着内轻磨，“我真的好想要，你今天必须得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