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话只能靠自己，总要考虑最坏的情况。」他一下便意会她所说，解释：「与其被动回答问题，不如想想手中有什麽能作为筹码，讯问其实就是一场另类谈判。」

他对她，或许再不是曾经以为的前後辈关系。

「我不能理解为什麽非她不可，和她同样优秀又有经验的并不是没有。难因为她是孤儿？牺牲了也无所谓？」他恶意揣测。

毕竟谁都无法保证组织没有因为易组被抓，以及车祸事件而对她起疑。

舒妍随应了句，打发人离开。待病房重归安宁，她嬉笑脸地看向顾。

她讪笑，「时刻保持怀疑是好事，但如果你不求证据就随意下定论，甚至以先为主的态度讯问，可就愧对你的专业和一警服，也怪不得那些网民质疑警察的素质了。」

「我後悔对你说了那句话，让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她是警察，而我们只是将适合她的任务付给她。」长官没因为他的鲁莽而面愠sE，严肃的声音像闷雷，沉重且力度饱满，一开即能威震四方，「这个任务必须是背景乾净的人才能胜任，她是不二人选。」

从得知舒妍院开始，他没有一天过得安稳，不断思考着究竟是哪里了差错，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人经常在要失去某些东西的瞬间，才会烈意识到内心的渴望，将简单的路走得曲折复杂，只为了得到一个早已知晓的解答。

「好了好了，你还嫌负面影响不够吗！」一人沉声喝斥，推着他病房，接着转面对房内的两人，「我代他向两位歉，最近事多压力大，他心情浮躁了。」

舒妍开，众人的视线齐齐飘过去。

「我很後悔。」

门後他礼也没行，双手撑在桌面上，鹰鹞似的锐利目光，直直落在抬朝他看来的长官脸上。

「你！」

还有，让你遇上了他。

舒妍惊讶得差从床上起来，大动作牵扯了她的伤，还未痊癒的骨折也瞬间爬满密密麻麻的疼痛，但是路衍甚至连警服都没换下就冒然现，实在令她无法冷静。

「你怎麽来了？被看到的话……」

「为什麽要将这个任务给她？」

在她清醒之前，他曾失去冷静闯长官办公室，问藏在心里已久的疑问。

这个男人的份，一定不是组织成员那麽简单。

意义不明的开，让她的大脑没反应过来。

「路衍。」路清远低声斥，不苟言笑的脸又绷了几分，神和嗓音凛若寒霜，彷佛面前站的人是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我从未以牺牲为前提付任务，也不曾质疑任何一位同仁的专业，只是她太过特别。」

理由听起来找不缺，但一度被路衍的消息除的怀疑因此再度萌芽。

吧。」

「陈警官。」

「她很优秀，不是在学还是毕业，这一年多的表现也证明她有足够的能力胜任。但，你有将她的安危考虑去吗？就第一份任务来说，这个组织接的人太复杂，理起来实在棘手。」

言下之意，就是他与她并无不同，都是知法犯法。

除与舒妍发生争执的男警，其余人都知今天再不方便多留，连拖带拉地把还在气上，却被顾一句话给噎住的陈姓警察带病房，但是直到步门外，他仍不甘心地瞪视着舒妍。

路衍从父亲的话中听舒妍的并不只符合乾净这一条件，还有其他意义。

「她的份，是假的。」

路衍握拳的手不停颤抖，指尖似要掐掌心，「我也後悔没有劝你别接下这个任务，让你涉险境。」

「懂得多。」

当夜，顾走後来了一位稀客。

说完，他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