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不可以哦。”

猫屋敷理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但还是有不够。

——但这个他也没多久。

不穿衣服走卧室的结果就是被坐在餐桌边看报纸的萩原着又了来。

现在那些课程的质已经发生了改变。

他这会儿脸上挂着，后里也还有新去的分。诸伏说要惩罚他不乖，所以刻意挑选了他不喜的、缀着狗尾的给他上了。

被使用过很多次的咙还是很。每次都会有一窒息的难受。但景光、阵平和研二都很喜——

但猫屋敷理温顺地仰起，张开嘴，亲了亲诸伏景光的结。

他用手指着猫猫的前列，把猫屋敷理又得浑发抖：“——不行呢。阿理是我们一起养的猫，不可以随便跑掉哦。”

“景光……今天、今天我想回去学校上课行不行？”

——研二说过，我既然更喜猫的分，那他们也乐意尊重我，把我当成猫来看待。

——所以要着项圈、平时在家里也不可以穿衣服，门要经过允许，要在主人想要的时候随时提供取悦主人……

“小理舒服吗？”

他“喵喵”地叫着，以自己能展现的最乖顺的姿态凑上去。

舒服当然还是舒服的。

几乎像是绷了接近边缘，但还差临门一脚。猫猫的睛里转着泪，声音哆哆嗦嗦地回答：“舒、舒服的——研二，可不可以替我摸摸——”

……猫。

“犯错的小猫咪要接受什么惩罚呢？”

所以他就这么坐在萩原上，被得喵喵叫。

猫屋敷理在六多的时候终于被放过了。

幽灵们和他尾的频率其实很。但半妖的恢复力注定了他们的许多调教只能在心理上展开。好在猫猫又乖又黏人，他们说什么他都愿意信。

里沉坠着诸伏景光昨晚到今早去的东西，然后它们被一路结，到难以被引的地方，萩原在和他尾的时候又会很照顾他地区刻意碰前列的位置……这是能让他也到快乐的地方。

“……几——”猫猫困倦，“诶，不对，今天周一……早上有课——”

诸伏笑了一声。

然后他低下，张，凑过去住了诸伏景光起的。

这单人的课堂当然比阶梯教室里听讲要快乐多了。猫猫毫无抵抗力地接受了他的补习。但现在——

诸伏微笑着询问。

猫屋敷理不觉得自己的饿了。但萩原是主人，他说的话都是对的。

但他这会儿看着猫屋敷理的表情简直带着责怪：“不是说过了吗？猫咪要听主人的话

萩原微笑着猫耳朵：“我先把小理下面喂饱，再喂上面好不好？”

——对。

猫屋敷理迟疑了片刻。

萩原回答他的时候还是很温柔、很有耐心的样。

谎言说了太多次就会变成真话。而猫屋敷理对他的恋人们毫无防备之心，他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这样的观念。

猫屋敷理昏昏沉沉地想。

生前学的和猫猫同一个大类专业的机械手只是翻了翻猫屋敷理的课本，就自信地表示猫猫哪怕缺课一整个学期，他也能轻松地帮忙补习到猫屋敷理能在期末考试中拿到分。

猫屋敷理用尾缠住了诸伏的手腕。

才放开怀里的猫猫。他已经把第三手指都伸了猫猫的后，玩，甚至捣一声来。

“嗯——”猫猫乖乖地回答，“对不起，景光，我错了。我应该乖乖地呆在家里的。”

猫屋敷理：“……”

“阵平……课——”

猫咪当然应该努力取悦人类。

猫猫委屈地。

松田阵平最开始给猫屋敷理讲课的时候还只是正经的讲课。

“正好是早餐时间。”萩原问，“小理也饿了吧？”

于是猫屋敷理尽力而为。

——不想。凌晨已经尾了好久，好累、还没有完全恢复……

“松田给你请假了。”诸伏一边用手指继续在猫猫的后里抠挖，一边轻声说，“你早上的课他会给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