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把那句话说完了，还算畅，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才吐颤抖的气息。

孟阎发呼困难的“嗬嗬”声，莫迦松开了他。雇佣兵重新撑到台上，大大着气，边咳嗽边大笑了起来。

莫迦更用力地那一，手上又是一拽，把浪叫着的男人拽一声窒息般的可怜呜咽。这觉似乎有像正骑着一匹健的，掌控着控对方每一步的缰绳。虽然他是在一匹叫得有多就有多桀骜不驯的狼，而且也从没有骑过。

“我用旁边的缸砸碎了他的脑袋，他临死的神惊恐得很搞笑……呃啊……要了……再用力，一前列…哈…不来……”

“我拿起枪一枪爆了……哈，哈啊……爆了他的……那时候的孬特别多……都是……呃，好……前列要被烂了…唔……”

虽然没懂为什么莫迦非要让他讲故事，但这一讲，某些事实就无法再忽视——他一个海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雇佣兵老大，不仅沦为阶下囚，现在还赤地撑在厨房吧台上，像狗一样着笼锁链，玩一般着耳朵尾供人亵玩，蒙着，被自己的日常武着。

“呃哈！”孟阎发一声短促的。

视野一片黑暗，内层层蛮横撞开的就显得格外分明。比刀柄规则但却了太多的撑开狭窄的通，碾磨过那之间的小小凸起，带来让人浑颤抖的快。

莫迦脆直接把刀了来，习惯了异的后顿时一阵空虚地绞动，半开的一开一合，好像在邀请大家伙、填满。合男人健硕材和狰狞伤疤显得格外反差。莫迦的结动了一下。

孟阎了两气，也笑了。

不上不下地卡着难受，孟阎讲到一半直接息着请求了起来。

这款式的情趣刀还真是毫不奇怪。

“继续啊。”莫迦浅笑，下慢而有力地撞，“都是什么？”

孟阎抱怨的话还没发半个音节，脖上的锁链就被拽住了。后的人拉着链往后一用力，他的脑袋顿时被迫向后一仰，与此同时就觉到大的狠狠自己的后！

莫迦把锁链绕了一圈在自己的手腕上，地把人扯到自己前。孟阎被迫几乎整个向后弯折，手也下意识离开了台面，扒着项圈边缘，艰难地汲取着空气。他的又是一绞，莫迦满足地喟叹一声，凑到他耳边。

这孟阎上难得一见的羞耻带来的心理快简直非同凡响。他就是被一柄刀玩着后，没有任何抚都了，像是要濒临——然而恰巧这时，莫迦的动作却莫名变缓了。

他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往自己的小腹去，指尖向下。

孟阎又是被迫一仰。了气，雇佣兵断断续续地继续。只是这充斥着杀戮和血腥的故事，时不时就会被讲述者的息和打断。

“你觉得怎么样啊，莫迦阁下？”

莫迦觉那包裹着自己的在有力地，带来格外让人把持不住的快。他也无法自控地发低低的，并能看到在后孟阎被禁锢在笼空间里微微翘起的，带着嘲似的痞坏笑意。

说着，他扭。立起的双耳一抖，明明被罩遮住的双，却直勾勾地转向了莫迦的脸庞的方向。笼中薄一勾，一个暧昧的颇侵略的微笑。

他垂眸看着下男人被漆黑笼和罩束缚着的俊朗脸庞，红发散汗，修长脖颈被项圈扣住，连接着自己手里的锁链。颤抖的肌和张扬纹，快下胡拍打的尾，以及那下扬起的，端的粘有时会随着被撞得往前的节奏蹭到吧台边缘。

“了台面，别的我也上得了。比如说……小人儿你。”

“继续讲。”他温和地提醒孟阎，扯了扯另一只手里的链。

莫迦的手在他腰腹上挲两下，孟阎的笑意消失了。他下意识想躲，被莫迦一把掐住腰，仍是牢牢地钉在自己前。

“那当然…咳咳……当然上得台面，我这不就在台面上被你着呢嘛？”

“那雇佣兵先生，你现在的样，又是否上得台面呢？”

莫迦掐住男人腹肌绷的腰。碾过前列那一刻突然绞的差没让他得一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