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长的人肆意侵占玩弄的感觉，令他恶心又恐惧，他几乎无法想象，若是堂哥对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宁可是自己想错了，也不愿意去假设这种可能性。

他心里坚信堂哥爱的是温图南，如果堂哥因为他的插入要惩罚他责怪他，只要不违背伦理，他都甘愿受罚。

他现在只想快点治好绝症，好逃离这段荒唐怪诞的复杂关系。

苏墨琛没想到苏鹤一那么敏锐地察觉到他不一般的感情，看着苏鹤一刻意逃避的样子，他心中骤然升起极大的怒意。

凭什么他在那苦苦陷入矛盾的感情当中，而苏鹤一明明看出来却假装看不到，甚至刻意去无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么久的纠结痛苦就像是一个笑话，他眸底压抑着波涛骇浪，他步步紧逼对方，手指强势又温柔地抚在对方脸上：“一一，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怎么可能再做回亲人？”

苏鹤一眼里透露出一丝慌乱，他的身体还存有被宋晏强迫后的酸痛感觉，那里甚至还有留着被撑开的感觉，他此刻赤身裸体地被苏墨琛逼近，他毫无一丝安全感。

“堂哥……我求你别再让我为难了……”

苏鹤一声音有些颤抖，他垂下头哀求，他的脖颈修长脆弱，被苏墨琛轻轻抚摸着，他整个人无力至极，犹如猎物一般，只能颤抖着求猎人放走他。

苏墨琛眼里更是伤痛，多年的痛苦覆灭了他的冷静，他的眼睛弥漫着血丝，泪水竟不受控制地落下。

“一一，我也不想为难你，可这么多年，我一直为难我自己，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苏鹤一被苏墨琛捏起下巴，被迫抬起头看向对方，当他看到苏墨琛眼里浓浓压抑的痛苦和隐忍，那其中的悲楚浓重强烈，仿佛黑云压城，绝望而窒息。

苏鹤一呼吸一窒，他不曾想到苏墨琛竟会这么痛苦，这样的堂哥，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可尽管对方再痛苦，苏鹤一也无法因为同情而纵容对方继续沉浸在这段违背伦理的情感中，他垂下眼睫，冷着声，无情道：“堂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苏墨琛被苏鹤一冷酷的话重重砸碎了心，一向冷酷的男人此时脆弱地红了眼睛，他捏紧拳头，骨骼咔咔作响，他咬着牙，额边青筋尽露，他说：“是啊，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强烈的痛楚压抑地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看着一脸冷淡无情的绝美青年，心几乎快要死过去。

“一一，你可真无情……”

他见过不少被苏鹤一拒绝的人，都会指控对方无情，那时候他就害怕自己有一天，也这样声嘶力竭地指控对方无情。

他又无能为力，他不舍得去伤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