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我吗，哥？

我直起来，地望着哥震惊的脸，笑了：“下次。下次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变刺激了。

哥，好想得到你啊······占有你，品尝你；把你嚼碎了咽肚里，把你变成我，让你受我，我们为一······

“嗯······不对。”我了手中的两，“我只是想互帮互助。”

我看着他。最讨厌他这副变不惊的样了。就好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无法引他的注意。哪怕他正被锁在床上动弹不得，而我现在正握着他的命，还是一副看上去下一刻就要了他的姿态。

但是我不敢。

“我只是单纯地喜你······迷恋你，哥。你懂吗？你不会懂的。”我俯下，舐着他肤上的薄汗，着他立起来的。

哥受到我黏腻的手指，闪躲了一下，“你什么？！”

他其实真的不在意这个家，这个家族，到底会怎么样；他只在意自己能得到什么，能完成什么。

这也是我当年完全没有考虑清洗他最本的原因之一。

“是又如何？你和朱颜，不也是母吗？”我开始动我们两个人的，哪怕哥的已经正在慢慢下去。我看着哥的眉了一下又松开，我看着他躲了一下想要逃离，但却被我牢牢地束缚住了。

“我们是兄弟。”哥又打断了我。

“颜凭，你疯了吗？你到底想什么！”

“我不想什么，哥。我只是想要你看见我，看着我。”我说，“我想亲近你，哥。我想跟你——”

不论如何，那天之后我们之间也没再有什么异样，表面上看，还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我们一家都疯的。但是我哥比较不一样。

“很久很久之前。”我说，“从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开始。哥，我想这样和你在一起很久了，我——”

“等等，”哥打断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终有一天你会属于我的，对吗？

与其说他是疯，倒不如说他是无情，无关，无所谓。

哥没说话。但他的躯是温的，呼是颤抖的。我知他也很舒服。

但是不是的。

哥瑟缩了一下，他似乎意识到我是真的疯了，停止了挣扎，表情也冷静了下来，“颜凭，说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

只有我知，有什么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哥······”我着，气息打在哥的锁骨间。我把嘴覆在他的颈窝，克制住了吻他的冲动。

我很想全盘托，把我这么多年来混的，心动的，龌龊的，卑劣的，一切的一切，一切关于哥的想法都说来。

哥好像被我的语气惊讶到了。

涩的，从未被及过的。

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对上我哥的视线，然后冲他笑一笑，看着他神波澜不惊，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开。

我痴痴地嗅着哥颈间的香气，我们一起了来。

“你是不是······对这个家有什么不满？”哥的气息也慢慢了。他的已经不再继续下去了，反而在我手里慢慢变。他并不是完全抗拒我，对吗？

我知他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我是因为怨恨朱颜的足，才对他移植了畸形的情；或者怨恨他占了长的位置，才想要羞辱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了。

刚刚的所有已经耗尽了我的勇气和洒脱，我真的很怕这只是个梦，但又希望这只是个梦。

翻了！

“颜凭！你在什么！”底下的突然挣扎起来。哥醒了。

哥从来只跟朱颜过。是不可能有这方面的经验的。

但是这样一个“局外人”，旁观者，边缘人，居然被我重新拉了这平静之下暗涌的漩涡。这难不是······很吗！

我哥心里在想什么呢？肯定是这小现在怎么都不遮掩了；青期到了？有这么饥渴吗；他最好不会什么别的事······之类的。

“显而易见。”我欣赏着哥恼怒又困惑的表情，“我在猥亵你，哥。”

我伸手抹掉他腹本分不清谁的，探向他的间。

我已经得到了······

“我真的很喜你，哥。”我着气，“甚至我们是兄弟这一，让我更喜你了，你懂么？”

“我刚刚说了呀，哥。”我回答，“我想猥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