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方无眠脑中轰的一声炸开，瞬间红了脸。

方无眠没怎么看过这些，以前在逍遥山，总是沉迷剑术，不看什么都是一目十行便过去了，只为了长些见识。

但这故事却又没有那么圆满。

封信。巧巧识得一些字，上面写的是家中落，养不起这孩，希望得一个好心人收养。

是个意犹未尽的结局。

志远的爹娘是开笔铺的，都读过书，家里没有客房，只有一间书房，便收拾了一个小榻，方无眠便歇在这书房中。志远的娘亲还，若是他无聊，这里的书都可以随意翻看。

这度似乎把他的理智也烧没了，脑海中思绪飞，一些原本被他刻意压下的记忆也浮了来。尤其是那些带着的。

“就算这位方少侠不是，但以后也难说有没有别人。你看，这把长命锁，后每一镂空的地方，里都镶了一块极小的玉珠。这工艺普通的有钱人家也造不起呀！”

李太傅家遭灭门后，一些没来得及烧净的遗被存放在了刑当作证。李太傅惯用的腰带与饰上面，刻的便是这纹路。

那锁上的纹路他见过。

方无眠靠在屋脊上，回想着夫妻俩方才的对话。后院传来动静，他微微侧隐去了形，远远地看见了巧巧手上的东西。

不是什么正经内容，像是民间喜的那风月故事。

……我认命了。

他在那难以抑制的度里呼渐渐急促。

故事是俗的才佳人，互相倾慕却不得家人的支持，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纨绔觊觎，一路坎坷最终才走到一起。

他静静地看着两人埋好了东西，一声没吭地离开了。

夫妻俩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天赐的恩惠。只是后来巧巧越想此事越有些心慌。

几日后，夫妻俩吃完那包酥饼时，才发现包裹最底下放了一枚小铜片，上面刻了方少侠的名字。不过那时方无眠已经离开芦镇，他们面面相觑了片刻，才意识到这大约是留给他们一家的一张救命符。

他随手了一本，却是个没有书名的。方无眠觉得奇怪，翻看了几页，里的字迹还有些新，像是志远娘亲自己写的。

左右今日没什么事情了，他带着几分好奇的心思，靠在榻上看了起来。

但……

不得不说，志远他娘还是有些本事，方无眠这一看便看到了天黑。

像是什么特殊的癖好一般，他两次都是先咬的此，只不过在琼玉坊的那一次，要温柔得多。

王叔听了心里也忐忑，但他态度仍是定：“我们既然已经养了这孩，就算他来历不明，也断没有再把他丢掉的理。再说，你难舍得吗？”

他摸了摸先前被咬破过的角，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那个人。

横隔在两人之间的阻碍没有扫清，才须得上京考取功名，最后一幕停在了才与佳人离别前带着泪的一个亲吻上。

“夫君，我担心这孩的来历不简单。”

他想。

方无眠放下书册，怔怔地仰看着房梁，神思已然游离到了天外。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世上的情，似乎都会伴着缠绵悱恻的吻。

此次来芦镇本是顺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方无眠查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舒了气，回到屋内歇下了。他再逗留也没什么益，这两日是得向志远一家辞行了。

可是他以前那么喜大师兄时，却几乎也没有过什么旖旎的想法，他觉得别扭，也觉得像是亵渎了什么。

巧巧叹了气，她当然也舍不得。摇篮中的稚儿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笑咯咯地伸手抓了抓娘亲的手指。巧巧抹了把泪，把那长命锁又摘了下来：“这东西不能留着。我们找个地方埋了，以后他就是我生的孩。”

的记忆太直接又太诚实，直到再也压抑不住那些本能的反应，方无眠才抬起一只手掩住了泛红的睛。

王叔皱眉想了片刻：“是不是你多心了，那天确实是我偶然见过方少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