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左护法先打破了沉默，“依属下看，有两亟待理的问题。一是方无眠的那香，是意外还是故意为之，如果是后者……”

楚寒凌要拿这座宅院赌注，试探方无眠的真正目的。

月华有些为难：“这……便不记得了。”

月华耳力好，将这些自言自语也暗暗记下了。

后面的人嘟囔：“方师兄要胭脂什么……是为了取悦什么人，好多些消息？”

上，确实挂着一只香。

左护法惊诧：“您要……”

楚寒凌看完信，一言不发。真面目被面挡着，一时看不是悲是喜。

楚寒凌看了一指尖的粉末，想散又没舍得，轻轻捻了掌心。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下去。如今这两人正是如胶似漆，她却要揣测方无眠是不是内应。

“那边不叨扰姑娘了，多谢。”他们说着，一行人浩浩地离开了胭脂铺。

宅院没了，大不了再寻一，左护法只是担心弟弟的安危。但瞧楚寒凌的神，已然是有决断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堂主，除了晓的安危，属下别无所虑。”

楚寒凌“嗯”了一声：“放心。”

他前的少年问：“怎么了，方……万大哥？”

月华怕自己忘了细节，赶忙铺纸笔写了下来，于是便有了这封信。

门之前，方无眠嘱咐过，在外以假名相称。

左护法得了承诺便不再多言，行礼退下，着手办差去了。

几人又逗留了片刻。那只引香蝶像是醒转了一样，又朝着一个方位慢悠悠飞了起来。

姓洛的急促：“怎么说？”

“第二个问题，那个叫‘引香蝶’的东西，似乎真的能够千里追踪，倘若是这样，那找到这里也是早晚的事。”

他：“若是舍了一座庄能换，那也不亏。”

一切如常，茶楼酒馆人如织。

“原来如此，”月华沉了片刻，忽然“啊”了一声，“这么一说，几日前，店里确实来了一位年轻侠士。”

“这倒是个机会。”

楚寒凌依旧没有答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桌上也放了几粒风的红豆，不知是否晓玩闹时留下的。楚寒凌随手碎了一颗，捻成了粉末。

青年的耳朵动了动，转看了一后。

左护法不解：“什么？”

姓洛的又问她：“那姑娘可还有别的线索，或是有没有瞧见他往什么方向去了？”

“没什么，”方无眠笑了笑，“起风了。”

严州城另一闹的街市上，一个不起的青年带着两个孩在逛街。那两个孩像是很久没有门了，看什么都一脸新奇的模样。

月华：“他来店里挑了许久的胭脂，家以为他是挑了送给心上人的，便没有多在意。只是那位侠士气宇不凡，生得也好看，家想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这才留了印象。”

“看看他究竟抱着什么心思的机会。晓月，你安排个人，在城门那里蹲守，若是看见这几个人，速来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