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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鹤完全没想到秦礼征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听傻了,呆呆望着秦礼征,耳边听到心碎的巨响,刚止住的眼泪又拉了出来:“我、我……对不起……老婆、老婆……”
“行了,哭个屁,烦不烦?”秦礼征拍拍他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唇角勾起,长腿交叠坐到床边,“不过,你既然硬不起来操不了我,那就只能看我自己玩自己了。”
沈逸鹤震惊:“哦哦,好……啊,啊?老婆你说什么?”
秦礼征弯腰拉开床头抽屉,取出一枚崭新的肉粉色跳蛋,沈逸鹤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秦礼征冷白长指拎着跳蛋细长的电线在他眼前摇了摇,当着他的面拆开一包酒精湿巾消了一遍毒,又把跳蛋表面擦干净,重新跨到了他的身上,大腿内侧有意无意上下挑逗地摩挲他的腹肌。
沈逸鹤眼泪强行憋回去了,呆呆看着秦礼征,秦礼征手臂往后撑在床上支撑身体大部分重量,臀部虚坐在他的腰上,柔韧腰腹弯起弧度,向上抬臀,裸出修长上翘的性器和一口经润滑后泛着湿润水光的粉穴,又仿佛是美艳宝物的自我欣赏与展览,沈逸鹤眼睁睁看着他将那枚形状圆鼓鼓的仿佛桃核一样的跳蛋抵住粉嫩紧窄穴口,长指按住跳蛋底部连接电线的位置,破开肠腔湿泞紧密的缝隙,就着润滑把它一点点送进了穴里。
沈逸鹤不会说话了,他离得太近,能听到秦礼征穴里咕叽的淫水声:“老婆……”
精美的跳蛋被肠肉熟练含进最深处,秦礼征冷白挺翘臀肉夹着一段裸露的电线,悠闲地坐下,紧紧贴着沈逸鹤的下身,臀肉被他的腹肌挤压得扭曲、变形,皮肤析出稀薄的淡红,剩余在外的电线则搭在沈逸鹤的公狗腰上,秦礼征大腿夹紧了他的腰,恶意扭了扭屁股,沉沉笑道:“你要全程好好看着我。”
秦礼征话音落下,拨开跳蛋开关,体内骤然袭来刺激震感,震动顺着大腿内侧肌肉颤动清晰传到了沈逸鹤的小腹,鸡巴被迫产生轻微的酥麻感,虽然还是没硬,马眼却痒得可怕,像被割断脖子的鸡垂死挣扎扑腾,沈逸鹤满脸通红,秦礼征眯眼睨着他,仰头闷哼了声,呼吸稍显急促,冰凉手指圈成套子,渴望地抓着性器自慰,前后摆腰用臀肉吮夹他的鸡巴,身体移动引起了体内跳蛋位置的挪动,秦礼征短促地呻吟,薄唇张合,流出鲜红的舌尖,锁骨与颈窝浮起湿红,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逸鹤看呆的脸上。
“老婆你……你把我放开……”沈逸鹤磕磕巴巴地请求,“我可以、可以用手帮你……”
“用手帮我。”秦礼征淡淡重复了一遍,眉眼冰凉,忽然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掴了一巴掌,“我自己没长手?你现在满足得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