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黎修明不懂杨烨，也不懂他自己。他以为杨烨不会离开，也以为自己不在乎。

黎修明脸上的肌搐了一下：“我不是……杨烨，你为什么要把人想得那么坏？”

“想和我在一起，可以呀。”

“就算我答应了你，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杨烨轻声说，“黎总，您何必把情锁在我这废上呢？我知我不上您，您现在这么执着，只是因为……”一气，“因为是我先提的分手，伤害到您的自尊心了，我知您是怎么想的，您希望主动分开的人，是您。”

黎修明低下，掉落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脸，但杨烨听见了他的一声讽然的笑：“杨烨，把我想得太好的人是你，说我没有那么好的人也是你，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都没有变过，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他错了。

但得来的回答犹豫却淡然：“回不去了。”

杨烨的睫颤了颤，一副有些心的样，黎修明满怀期待地看过去，一边放慢呼，生怕惊到杨烨腔中那易碎的心。

“我没有这样想，只是我遇到的都是坏人。”杨烨说，“我以为您是特别的那一个，但是原来……和别人没有什么差别。”

“也许……不是吧，”杨烨扭过，“我喜的，也许不是你。你就当我错了，误会了。”

黎修明脸上一闪而过的狰狞，随后又抬起，哀伤地叹：“不是……你为什么……”然后放弃似地苦笑，“杨烨，你喜的，真的是我吗？”

“杨烨，我知你还喜我……”黎修明把杨烨压在床上，又怕他恼怒，便只是黏黏糊糊地蹭他，“我知，我了、了惹你生气的事，但这段日里，我一直都在后悔。我……我从没想过你会离开……你……看在过去，我们那么快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什么？”黎修明睁大睛，嘴微微张开，试图争辩的模样。

说这句话，整个人都松懈地下来，黎修明静静地重复：“杨烨，我喜你。”

黎修明刚难以置信的表情，同时忍不住抿微笑，正想抱杨烨，就听见他说：“你打算怎么给我算钱？”

“我真的喜你！不是因为……不是因为上床。”说到这里，黎修明没什么底气地放轻了声音，“我现在……我只是想要你，想和你在一起，好吗？”

但得到的是一个淡淡的微笑。

“黎总，您别装了。”杨烨睛里已蓄满泪，“您过的事，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呢。”又低看向黎修明间：“如果您是想上床的话，有那么多比我好几百倍的人，您就别浪费时间在我上了。”

只是依然不相信杨烨会放弃这些东西，黎修明不需要杨烨的，只需要他听话。自己给了他那么多东西，好的生活，房，钱，难杨烨不应该激他吗？难不该忍气吞声地继续把日过下去吗？

“可是……可是……”黎修明再也控制不住，额抵在杨烨前，“可是我对你的想法一直都没有变过，我……喜你。”

杨烨木然地重复：“嗯，黎总，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