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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暧昧的在他耳边摩擦,“好啊,那野狗要在你身体里打标记了,让你生一窝小狗崽。”
林旬害怕的用手捂住后颈的腺体,这动作也没逃过江然的眼睛,冷笑一声:“放心,我现在不会永久标记你。”
等以后我会让你哭着求我肏,求我把你永久标记。
江然挺着粗硬的性器操的又猛又凶,手指捏着少年被淫水浸湿屁股,双腿也被他大力的分开,鸡巴进得更深,肏的林旬只能胡乱摇着头,抽搐着身体低声叫喊。
强烈的狂插猛干让林旬几乎失去理智,泪水流了满脸,嘴里支支吾吾发不出一句话,浑身都被酥麻的快感统治,刺激的他血液沸腾,只能茫然承受着粗暴的顶弄,发出哭喘的声音。
江然的胸膛微微起伏,线条流畅的胸肌上滚着汗水,喘着粗气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老婆,我干到你宫口了。”
下一秒,他重重压着怀里的少年,腰胯用力顶弄,坚挺的龟头顶进柔嫩的宫腔,猛烈跳动几下,滚烫浓稠的白精仿佛喷泉一般爆发出来,射在红肿湿滑的花穴内壁上。
“唔啊……”林旬只觉得小腹有些鼓胀,浓烈的精水射进来,浇的他浑身一颤,好不容易等精液射完了,粗硕的性器却没有出去的意思,还是死死堵在他的花穴里。
林旬有些茫然,眼罩戴在脸上也看不见江然的神情,这让他有了强烈的不安感,刚想开口让对方把性器拿出去,却感受到埋在宫腔里的龟头猛地跳动几下,暴凸的青筋碾磨着每一寸嫩肉,喷涌出一股股强烈的水柱,狠狠浇灌在刚被精液喷射的内壁上。
他愣了一下,脸色惨白,这才反应过来江然尿在他子宫里了,惊叫着手脚并用要爬动离开,却被男人攥住了腰,以禁锢的姿态按在身下,坚挺的龟头进入子宫更深的位置,猛烈的水柱冲刷着里面的嫩肉,连带着精液也在里面被颠来倒去。
林旬感受到汹涌的尿液和精液在子宫里游荡,他惨白着一张脸,眼罩下的眼睛瞪大了,这种强制性的行为只给他带来了侮辱,猛烈的羞耻感让他忍不住哭出声来,满肚子的精水和尿液让他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受到被冲刷着子宫内壁,身体瑟缩着发抖。
“你不是说我是野狗吗?”
江然舔了舔嘴唇,搂着怀里发抖的林旬,抽出鸡巴,汹涌的尿液和精液争先恐后的涌出来,他看着少年的双腿大开,两片湿淋淋的批肉被水液冲刷,颤抖的瑟缩着,很是可怜,屁股和大腿满是水渍,军装上也混合了各种液体,完全不能看了。
他咧开嘴角,喉咙干涩,苍绿色的眼睛满是一片真心被拒的愤怒和难过:“野狗会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尿尿,这叫打标记。”
林旬惨白着脸,整个人都在江然怀里发抖,他有些心软了,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于是便凑过去想要亲那张柔软的唇瓣。
“啪!”
一个巴掌狠狠打在江然的脸上。
他觉得脸部发麻,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旬还维持着抬手的姿势,紧咬着嘴唇,满是愤怒。
“我讨厌你,江然。”
“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调查局内。
褚岑坐在单间的看守室内的椅子上,手指盖在眼睛上,他呼出一口气,声音疲惫:“找到他了吗?”
助理站在他面前,低头翻着手里的资料:“褚先生,处理厂那边我们已经确认林旬没上班,大概有一周左右了。”
“奇怪的是,副厂长一直掩盖这件事。”
褚岑掀开手指,琥珀色的眼睛放着寒光:“栗舟绝对有问题。”
他的直觉告诉他,林旬和栗舟绝对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