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潮吹感溅了他一身。
谢韶意闷哼一声,紧皱着眉才没有被夹射出来,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汹涌的暴怒。
怎么光是看见那条蛇就高潮到喷水了?
他眼底原本的笑意退得干干净净,一只手掐着林旬的腰,凶狠的把性器往里面捅入,伞状的龟头每次破开紧致的花穴都会一捅到底,碾磨着里面每一寸被快感包裹的嫩肉。雪白的臀尖也被撞得发麻,卡在栏杆处上下颠倒着晃动,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
“呜呜啊……”粗暴的操弄让少年几乎有些缓不过神,他爽的微微翻着白眼,湿红的舌头吐出来,哭腔的声音难耐又压抑,“不要、太快让……让我……进去、进到房间里。”
谢韶意知道他不想被颜州芜这样看着,但他怎么能同意呢?强烈的妒火和嫉恨冲懵了他的大脑。
他抿着唇,手指抠挖着那对饱满的胸乳,胯下的性器又用力的顶弄着林旬肥软的臀瓣,与此同时,他的眼神漠然又傲慢的看向楼下伫立的颜州芜。
谢韶意心想,你在这儿又能干什么呢?他今天属于我,只能被我一个人抱在怀里肏,你不过和我一样,都是可怜人,都得不到他的爱。
永远都是,他们五个人,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林旬敏感的奶尖被用力扣挖,他呜咽一声,胸前的乳头猛地喷出一股股清透的奶液,被谢韶意用力攥着胸部喷射出来,甚至有几滴溅在了楼下正观望他们的颜州芜脸上。
同时,谢韶意也把性器抵在他肥软的宫口,猛地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打在那颤抖红肿的肉壁上,性器抽出来的时候,肥软的两片阴唇上满是湿淋淋的精液。
林旬颤抖着身体,看到了颜州芜那张冷漠的脸上是几滴清透的奶水,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有些崩溃,被军校里的室友操,还被一个男人看见,喷了奶水在对方身上。
他忍不住红了眼睛,眼泪流的很凶,身后的谢韶意这才把他从栏杆抱出来,搂在怀里轻声诱哄着:“哭什么呀?周围其他的别墅都被我们买下了,没人看见,就只有那条蛇见到了。”
“好啦,别哭了,小可怜……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说着,谢韶意想到刚才的情景就有些难受到吃醋,凶狠的咬着林旬的嘴唇,低声道:“小坏蛋,你看见他,身上的反应就这么厉害?怎么和我做的时候就不行?”
他又抱着林旬哄了好一会儿,这才让少年的情绪稳定下来,大门那里他设了密码,那条蛇暂时进不来,他也不想让对方进来,现在是他和林旬温存的时间,好不容易五人轮流着,他才能得这么一天,要好好和爱人相处才对,任何人都不能打搅。
林旬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等睡醒时发现已经是黄昏了,揉了揉眼睛瞥到谢韶意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两张被塑胶封起来的纸张。
他借着室内的灯光看到上面的字迹——两份纸的标题分别是“我的室友谢韶意”、“我的室友林旬”。
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他问道:“这是什么?”
谢韶意低垂着眼睑,金色的长发遮盖住瞳孔:“你不记得了?”
林旬皱了皱眉,想到刚才被抵在栏杆上肏,他语气难免也不好:“不记得,这什么东西你还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赶紧扔了吧。”
闻言,谢韶意轻轻抬头看向林旬,冰蓝色的瞳孔晦暗不明的氤氲着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的说了句:“……我不会扔掉。”
他恍然的想着,林旬果然不记得了,也是,这人冷漠又自私,怎么可能会记得这样一件小事。
谢韶意的视线转移到手里的两份纸上,轻轻呼出一口气,胸膛微微颤抖。
只是林旬偶尔施舍的这点好,就让他念念不忘了好久。
哪怕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也知足了。
谢韶意正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突然听到林旬说了句话:“你想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漂亮少年,冷漠精致的五官显现出一层蛊惑人心的温柔,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