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师好。”杨林辉和研二的学朱鸣异同声，杨林辉又指着唐说，“这是唐，他今年大三，在文法学院就读。”

女朋友？秋衍看了唐一样，心想他不是gay吗，难不成是双恋？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唐掐得力气重了些，秋衍赶忙开求饶，两人闹了一会儿才安静地睡去。

“疼疼疼，我不说你了还行不行，不过，如果你要真这样粘着你妈，可就得去看看医生了。”

“现在读博士的家里至少是小康才行，或者本人很，不然很难读下去，你之后要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就来找我，我一直在办公室。”

“杨林辉应该有和他好好说过，毕竟两人一个宿舍的。”秋衍心想唐醉翁之意不在酒，论文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但这件事还是别让蒋棉知了。

“秋老师，这个唐，是和小杨认识的吧，他了解我们这个项目吗？别是为了蹭论文的。”蒋棉说话直，尤其在秋衍面前更是有什么说什么。

“也没有多多少，勉够吃个饭。”

“我他妈乐意，我贱行不行。”电脑碰到唐的，他哎呦了一声，再看屏幕，发现发去了一堆码，秋衍俩忙拿过电脑，撤回刚才那条，重新回了条其他的。

这个项目的发起人就是她，说看了个纪录片，很想在脱贫这方面什么，于是跟秋衍说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午，最后把项目的大纲定了下来，由蒋棉负责。

躺下来后，秋衍背对着唐，唐则从后面抱着他，一条还压在他上，重量可不轻，秋衍推了一次，他又跷了上来，来回几次，秋衍没忍住嘟囔了一句：“你这么大了是没断吗，还粘着别人睡。”

“那我们一起睡你不许我。”

秋衍准备之后去E县M村调研的事，提前跟那边的村书记联系上了，约定五一的时候暂住一周，一共五人，秋衍和他带的四个学生，其中就包括唐。

唐一听，也不气，反倒有些理直气壮地说：“你怎么知，我确实没断，要摸着你的才能睡着。”说着手伸他的衣服里，准无误地掐住了秋衍的。

“真不好意思，我家狗刚才把我电脑叼走了，踩了一通，宋同学，这个事我再考虑考虑，你们也问问其他老师，之后我理完手上的事再联系你们。”

“切，谁你。”

蒋棉笑着说了谢谢老师，然后拿电脑开始跑数据，等了二十分钟人才来齐，唐是和他室友杨林辉一起来的，刚门就和秋衍对上了，秋衍默默移开目光。

“啊，你说的哪一个，我不记得了。”唐毫无知觉地说渣男话。

“你读博士后学校每月给的补助比硕士多吧？”

着你的名字，但你没必要跟着我去外地受苦。”

蒋棉把几人的吃住行全安排好了，现在正在办公室跟秋衍对账单。

蒋棉把手里的笔放下，看着账单，发一声叹：“这么多钱啊，幸亏学校报销。”

“你好，我叫秋衍。”秋衍装作不认识他，和他打了招呼。

“秋老师好，之后还请多关照。”唐笑容宛如风，但握着秋衍的手力度之大仿佛要粘上去，秋衍使劲一甩才甩开，然后同样回了个如沐风般的微笑。

杨林辉不嫌事大的拿胳膊戳了下唐：“你小，什么时候又换女朋友了？”

“这是我家，我在哪个房间睡就在哪个房间睡。”唐抱住秋衍的腰，枕在他上，秋衍叹了气，手摸上他的发，的，跟他本人一都不像。

“怎么是你啊。”一直跑数据没抬的蒋棉此刻指着唐，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你就是唐，把我好朋友甩了的渣男。”

学生中负责领的是一个叫蒋棉的女生，她是秋衍带的学生中最大的，目前是研三，剩下两个一个是研二，一个是研一的，蒋棉个小小的，看起来像个初中生，但她办事很利落，毕业论文很早就完了，现在也考上了A大的博士，她的老师虽然换了，但也经常来秋衍这里。

“这下满意了吧？”秋衍把电脑扔到床，现在已经十一半了，对他来说不早了，要不是因为唐的了意外，恐怕要凌晨两三才能睡，“现在我要休息了，你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