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默了一下，问“你这煤什么价？”

嘶～

了，别说逐月闭着睛，就是它睁开睛，这样绕下来，她也未必能记住路线。

月光的光亮实在有限，逐月瞪大睛，也只能看到前方有一个人的影，她试探的哼了一声，良久，对面才颤颤巍巍的也哼了一声。

“对。”女人。

逐月嘴被堵住，胶布是粘在她上的，她可以利用空间让胶布消失，不过那样后面不好解释，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是灵活，她朝着女孩哼哼了两声，着歪的动作，意思是让她躺下。

“正宗黔村宜煤。”

院里响起一个年迈女人的声音：“是谁在扣门啊？”

扛着逐月的男人，往屋里走去，逐月被扔到地上，那个男人很谨慎的摸了绳，把逐月的手腕后扣，绑了一个死结，又用绳绑住逐月的膝盖和脚腕，限制死人的活动。

“是哪儿的煤啊？”

“婶，卖煤嘞。”男人答。

这是一间没有光亮的屋，大门和窗都被封死，她被扔在角落，下有一层稻草，屋里也有的异味，让人昏脑涨，这是长期不通风的原因。

“大车十块，小车五块，不讲价嘞。”男人答。

这群人对汶市的地形熟悉到可怕，逐月额冒汗，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这群人终于停下，逐月听到敲门声，细听之下，逐月才发现，这敲门声也是有规律的，三短一长，再两声短。

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逐月有些愕然，随即就猜到，这人应该也是被拐来的受害者，看型是和自己年岁差不多，那群歹徒是把大人和小孩分开关着的。

她等了好一会，对方除了哼了一声，再没其他动静，逐月让自己冷静下来，借着外逐渐升起来的月光，往发声音地方看去。

“遇到了变故，不过已经解决了。”女人笑。

“成。”女人简短的回答，抬抬手，对几个男人吩咐：“把人先关好。”

老妇人视线在几人上打量了一圈：“一大一小？”

逐月像虫一样把自己拱起来，有些暗恼这群人居然把自己和小玲是分开关着的，她正奇怪于为什么这群歹徒会谨慎到这个地步，然后自己的肩膀就撞到了一个，旁边发一声轻哼。

男人熟练的完这一动作，用胶带把逐月的嘴堵住，才利索的离开屋，逐月闭着，等了好一会，确定男人已经完全离开了，才小心翼翼的把睛睁开一条。

咔哒一声，门开了，几个人没有犹豫，动作迅速的鱼贯而，等了院，逐月就听到老妇人抱怨：“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还以为事了？”

逐月猛然僵住，起了一白汗，这屋里还有其他人。

“收获不错。”老妇人的声音有些兴，压低声音和女人说：“这一批已经人够了，明天送走吧。”